书逾皱眉：“你有事就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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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了，但是连课本都不翻开的吗？”

但总归是少不了嘴碎的。

黎江介没有说话，倒是从屉里拿了本课本来，是一节课要用的。

回到座位的时候，他看见黎江介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晚自习结束之后，书逾没有第一时间走，数学作业还有最后一题。

也有人说，之前怎么不公开呢？还不是来了个撑腰的老师，保不齐有猫腻。

他也曾期待过黎江介的一鸣惊人，但是真到这个时刻，他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书逾想说都不是，但是打完了又删掉，最后问：“你平时上课听了吗？”

算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后面有走动的声音，黎江介好像铃响前就去了，他没在意是不是回家了，抬看过去，却发现是章闻鹤。

书逾笑了笑，又转过去了。

有人说，这人怎么不是第一了？当年不是号称天才吗？天才就这？

他倒不怀疑黎江介的话，平常上课虽然看不见背后，但多少也能听见动笔的声响，尤其是路祁来了之后。

要说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多了一个所有人心心念念的名字，现在了表单的几位。

“听了，这个答案可以吗？”

“我就好奇，天才的保质期能有多恐怖。”

“有事吗？”

这些话，书逾走在路上就听得太多了。

，老师改得是格外严格，每一科都是，导致最终成绩都没有那么好看，名次还是稳定的，排名表上一看过去，前面的还是那些人。

书逾不觉得意外，但是还是看着那个成绩，驻足了几秒。

黎江介盛名在前，此刻好像突然撕开了神秘的面纱，无论什么样的分数，都能够让人诟病。

“你觉得这个成绩不符合你的想象还是不符合我现在的状态？”

书逾打完字扭看了他一，很快，但是黎江介也抬眸了。

“问这个是想得什么答案？”

章闻鹤也不说话，看着他，神让人瘆得慌。

“嗯，可以，没有打击到我。”

这人有段时间没在他视线里晃悠了，他以为这人是想通了。

“你好像很失望？”

因为无论是现在的黎江介还是过去的，都足够优秀，且毋庸置疑，自大一地说，没有他不好的，只有他想不想。

本以为数学卷是意外，因为有路祁，结果没想到，后面每一科都没落，甚至还这么直接地公开了，看闹的人不少，但是大分都是看到分数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