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书逾就为自己前一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悔青了，意识还没彻底清醒，但心已经跌宕起伏。

“……”黎江介脸难看，掐着他的胳膊用力，还没等他呵斥一句，书逾就率先推开了他，一脚准地跨了房间，还不忘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快得跟辟邪似的。

然而就在放门的时候，书逾突然拉着他的衣服，低靠近他肩膀，鼻嗅了嗅。

短短的几秒钟，他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模糊的片段，喧闹的聚会，醉酒后的夜路，熟悉的床铺，陌生的气息……那无力的失控，像一条冰凉的蛇，爬过他的全，组成了他记忆里最暗的梦境。

他闭着回想昨晚在台的一切，越想越觉得尴尬，还有一无法遏制的羞耻，就好像把自己剖开了摆在黎江介面前，就差没在脑门上面刻着“居心不良”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黎江介咬牙切齿。

书逾的清醒状态没持续太久，走了没两步就撞上了沙发，看着就要摔到沙发里，黎江介只能疾手快把他捞住，等他站稳了就拖着他送回了房间。

他手上力气不小，书逾没有准备，一半边撞到了落地窗边缘，痛得条件反往旁边退，就踩到了黎江介的鞋，把黎江介推到了旁边墙上，顿时谁也没好过，一连串的来回差成了事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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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会装！真以为自己有多顺吗？

“回去睡觉！”黎江介立刻没了好心，直接拽着他屋。

常态

几乎是瞬间，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从灼呼熏蒸后的红降为了惨白，浑仿佛被突然浸泡在了冰里，四肢僵且麻木。

“……”黎江介简直想要爆。

这时候就庆幸他们的关系还没多近，不然就冲他昨天晚上留的那些蛛丝迹，都不用黎江介联想，他自己就没法用平常心面对黎江介了。

书逾被撞得清醒了，看了他一，然后了自己的肩膀，转打算自己走。

比平时可，他反过来说他顺？所以平时是不顺是吗？他怎么就不顺了？

幸亏他没什么更格的举动，当时也没去看黎江介的表，不然他真要无地自容了。

“……艹！”

别的倒还好，就是最后那一段，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脑回路。尤其是这一段他还印象刻，本没有断片，甚至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怀疑自己是故意的，借着那朦胧的微醉满足私。

第n次反思之后，他从被窝里伸睁开了，盯着天板放空了脑，彻底清醒了一。大脑在接收到新鲜氧气的同时，神经向他传达了某噩梦般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