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逾不想去究，也跟着笑了：“是实话，我以前的成绩……很一般，甚至还有老师觉得我自闭，影响了智力发育。”

“白天还有心去网吧，也就那么一回事算是特殊的，至于吗？”黎江介喝着饮料，语气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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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所以你更喜现在的自己吗？”书逾盯着他的脸，试图寻找记忆里的模样，也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到曾经的希望。

书逾怔了怔：“也喜……现在的生活吗？”

书逾接了过来，然后把喝完的易拉罐丢到了旁边地上，一场清脆的声响给他一舒畅的快。

他愣了愣，没明白。

书逾笑着转过移开了目光，抬就是月光：“我也不喜刷题，没意思，学习也没意思。”

书逾这回听懂了，也没否认：“不至于，只是很意外，但是再想想，也佩服的。”

疑惑：“对现在没有？”

“要再来一罐吗？”黎江介一声不吭又去的一趟，给他递过来一罐全新的，还冒着冷气。

严格的算，周穆泽才二十五岁，放在一般人上，这个年纪大概率还在混吃混喝，迷茫地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他离开学校的时候十七岁不到，一个人能那么定地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并且还走了去，这就值得太多的人钦佩了，无论什么年龄，也无论什么份。

他觉得自己就是失了真的，变成了一个模板，所以哪怕只是一小小的变动，都会显得那么明显，哪怕只是轻微的挣扎，都会让他像要散了架一样的痛苦。

“周穆泽刺激到你了？”黎江介突然问他。

“那还真看不来。”黎江介轻笑了一声，听不来是讽刺还是单纯的笑。

书逾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的评价里带“装”这个字，但是却第一次觉得有几分理，不是刻意的装模作样，而是刻在他一切行为模式里的，“好孩”的标准。

别人里的青饭，是得不偿失，但对周穆泽而言，为了那个巅峰的胜利付的短短几年的时光，也许就足够他回味一生。而有多少人，一生都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成为了茫茫星河里微不可见的一粒，随时都会被彻底湮灭。

然而没有，他只听见一平淡的声音：“算是吧。”

黎江介没说话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起罐喝了一，声音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比刷题有意思。”

古人所谓的风骨，可能也是这个意思，浑然天成，但是一不小心就失了真。

“自闭？”黎江介像是觉得不可置信，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解释通了，“那可能是你装得好，从小就有这天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