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这么多年受的委屈，谁来和她说对不起，更别说补偿了。

书莘兴了，但还是意识看了另一边的韩镁，见她没阻止，才彻底松了气。

“……”

虽然日常怀疑和这人的血缘关系，但不可否认，一家还是要有个傻白甜，活跃气氛相当有用。

书勤站在原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没动静，直到门的伙计让他搭把手，他才走过去，直接拦了：“这个不用搬了，就旁边那些柜搬走吧。”

收杂的伙计快中午了才过来，院里昨天收拾来的那些都被搬上了车，连带着那架已经得净净的钢琴。

“你要真有这个心，拿钱给他买新的去。”韩镁都没抬，没有商量的余地。

书逾印象中对爷爷这个称呼还是在七八岁以前，后来渐渐的就远了，家里亲戚的关系本就僵，一涉及到别的纠纷，更是连过年也不走动了。

“爸，放我房间去吧，我房间有空！”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医院把老爷接了过来。

也好！妈绝对学到了髓！”

“行了行了，消停吧，话太多了。”书勤也听不去了，脱厨房的围裙也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好好吃饭。”

“要不然还是留一件吧，又没坏，小莘本来就喜，没必要都卖了。”

韩镁就看着他在那一个劲的演，神都不想给他一个。

书逾看他可怜，伸手安抚了一，没走心，但是效果到了，书莘很满意，嘴里满了东西还不忘冲他眨一眨那双大睛。

现在乍一看那个躺在病床上发苍白生机颓败的老人，他有一莫名的苍凉。

老爷在医院一直是由小姑和小姑父在照顾，接过来的时候他们也跟着一块来了，帮着收拾东西，把老爷给安顿好，临走前还留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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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已经暮年的老人里，这应该比病痛更折磨吧。

书莘在一旁看着，脸上都快哭了，比韩镁都舍不得。

分明有那么多孩，却连生病照顾都要看着孩们相互推卸。

楼动静不小，韩镁却没来，一直到小姑他们都走了，她才楼，却也没去老爷跟前，就在院里浇。

书莘摸着自己一天被拍不知多少的脑瓜，撇撇嘴：“我就是被你们役的玩，都只会往我上招呼……”

爷孙

“到最后啊，还是韩镁，爸就是不懂事，老了也不懂事，你别怪他，他心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书逾在旁边听到他小姑对他爸这样说，却并不觉得激，偏心哪有那么多理由，就算现在知了，也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