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军脸上一僵，但偏偏还没法反驳，因为说话的是十五岁的书莘，小孩说的话大人怎么能当真。

可这话一说来，旁边两个大人都一句话没有，摆明了就是默许了。书军脸僵，也顾不上别的了，拖着书杰气冲冲地走了。

暴风雨

他们一走，房间里就静了来，书莘想要给他哥上药，却被走过来的韩镁接了过去。

“是你先打他的？”

书逾没有迟疑，了，书莘立刻跟上了一句：“是他先摔我东西的，还说我们不敢打他，要我们好看，我哥这才动手的……”

“摔你什么东西了？”

“……没，没什么。”书莘意识用挡住了书桌上的耳机。

韩镁却注意到了，立刻放手里的棉签过去看，书逾想拦却拦不住，更别说书莘了。

房间里骤然陷了寂静，是那暴风雨前的宁静。

书莘拉了拉他哥的衣服，书逾把他揽到后，看向一边的韩镁。

“妈。”

韩镁看着那个躺在书桌上的耳机，然后把目光移到了书逾脸上，有些咬着牙的觉：“他哪来的钱买这东西？”

书逾着弟弟的手，冷静：“我给他买的”

韩镁看着自己的大儿，直接拿过旁边的书卷一团，然后把书莘从他背后拉来。

“妈……”

“妈！”

书逾上去拦，却被韩镁一把推开：“你给我旁边站着！”

书莘上已经挨了一，有疼，但没说话只是低着。

韩镁看着他的样，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睛红着挥着手往他上去。

书勤也不能再在旁边看着了，把儿拉旁边：“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孩？不就是听个歌吗？”

韩镁看着他们，咬着牙，有些颤：“你们……你们好……你们一个个都想气死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我现在一撞死你们才满意！”

“妈，”书逾立刻上前拉住她，“您别这样，没人想气您。”

韩镁看了他一，又看向在书勤背后的书莘，指着他手有些颤：“你给我来！”

书莘抬起，推开了些他爸，慢慢朝她走了两步：“妈，您别生气了，我就是想学，我也一定会好好学的，您别拦着我好不好……”

“你学什么？想学什么！学唱歌学舞，你以为自己是哪家的富少爷是吗？”韩镁说着睛有红，手上的掸又抬了起来往他上去，“学！你学什么不好？啊！非得学这些东西，非得学这些害人的东西！”

书莘咬着牙不哼声，脸上挂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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