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应该啊！

向野那死占便宜不吃亏的格，能着让我揩油？

还是说——他趁人之危，对我了不可描述的事？

啧，也不能够，因为不怎么看，好像都是我沾光，损人不利己的事那个市侩钱串不会。

他足足愣怔了两三分钟，依然毫无绪，实在想不起提起之后的事，于是试探的开：“嗨，早上好啊！”

等他用餐的向野没说话，逆着光，转冲他微微一笑，随后迅速收回落在周陆生前的视线，若无其事的喝了温的，压了心里重新掀起的惊涛骇浪。

周陆生拖着步磨蹭到桌边，浑不自在的刚坐，面前就多了一只同样的碗，里面是同样的醪糟，味应该也是同样的香甜。

“趁喝吧，先垫垫肚，我一会就给你午饭，”向野边喝边说，“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好多菜放冰箱，想吃什么都有。”

周陆生见他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也绝不提为什么会现在家里，有些摸不着脑：“你看着吧，我都行，不挑。”

向野唔了一声，说：“你有多余的卫衣吗？或者其他上衣也行，借我一件吧，我这样——不太礼貌。”

“你的呢？”周陆生喝了一，神一寸寸扫过他在空气中的，缓声：“不要告诉我你是光着上半来我家的。”

“我的洗了还没。”向野解释：“昨晚你吐了我一，衣服上全是酒味，实在穿不了了。”

“”

本打算质问缘由的周陆生听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噎了又噎，底气不足的辩解，“哦，是吗？我——人喝多了都会吐的吧，避免不了，你回小心。”

“嗯，知了。”向野又问：“那——可以借我衣服吗？”

“都在我卧室的衣柜里，自己拿。”

向野听后犹豫：“要不你帮我随便找一件吧，我知你不喜别人翻你的东西。”

“是怕再翻什么惊世骇俗的照片？”

周陆生不知怎么想的，顺嘴就把之前藏在心底的话问了来。

可能是酒泡过的脑还没醒过来，也可能是现在无所顾忌的他，已经不在乎那些虚假的好了。

向野久久未答话，其实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周陆生迟早会发现端倪，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希望能将这事悄无声息的翻篇。

就像那些风作案的犯罪分，在走上绝路时明知不会有好场，依然心存侥幸的认为自己是上天的儿能逃过一劫。

但就在刚才，就在一瞬间，那把悬在他心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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