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吃得吗？”季铭后半句话加重了些。

申延顿了，笑着说：“吃得，再多我也吃得。”

说完，申延就开始大快朵颐。

季铭倒了杯茶给他：“可别吃吐了，今天不喝酒，喝茶。”

申延不自然地接过茶一闷，漫不经心地说：“今天顾煜被鱼籽儿削了？”

季铭观察着申延的表，他说实话已经和申延在这段时间相之前，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联系过了，人都会变的。

“嗯，已经摆平了，我其实想找你聊聊。”

“嗯？聊什么啊？宝贝儿。”

季铭又给他夹了一块，放筷说：“都可以，我们认识有二十多年了吧？”

申延用筷戳着这块：“有了，不止吧。”

“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沈煜看起来熟吗？”季铭勾起嘴角笑着说。

“是啊，他确实很熟，只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在哪见过……”

“不。”季铭打断了申延，烟放在嘴里燃，开一字一顿地说：“你一直都知他，是不是？”

“什…什么？你在说…”

季铭了一烟，吐烟雾：“我、说，你 一 直 都 知 他 是 谁？”

申延笑容僵在脸上，似笑非笑挑眉说：“原来今天是鸿门宴啊。”

季铭眯起双，烟雾熏痛了他的睛：“为什么？”

申延撂筷，仰着：“什么为什么？季铭啊，你知你最大的缺是什么吗？是你太聪明，为什么不能像我这样装傻呢？”

季铭笑了一，弹了烟灰：“从你回国给煜的东西，也是你故意让我这个当事人给他的？”

“是。”

“那年提去东京，也是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是。”

“你时不时说他熟，是想看我有没有想起他？”

“是。”

“去吃饭的时候，你把面在我的脸上也是想看沈煜的反应？”

“是。”

季铭夹着烟都在颤抖，眯着睛看向这个熟悉不过的人现在竟如此陌生：“你这么的由是什么？”

申延收起笑容，拿起巾着手：“这个我就无可奉告了。”

申延站起，椅因为起的动作发刺耳的声响。

“这顿饭不好吃啊，宝贝儿，我就先走了。”

看着申延的背影，季铭手拍在桌上站起，咬牙说：“申延！你知不知你在什么！你的这些目的我不想问，但是你间接伤害了无辜的人，麻她受到了什么伤害你看不见吗？”

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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