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有些意外沈煜今天跟他说了那么多，心里有些开心。

季铭就算再怨恨，也无济于事。

“嗯，时间过去太久有些记不清楚。”季铭回想着。

“今天辛苦你了。”季铭微微偏，沈煜发丝拂过季铭的脸颊，沈煜上一直有樱香和尼古丁的味，让人上瘾。

季铭卸了力倚靠在床垫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过肇事者已经死了。”

季铭把未吃完的粥放在床柜，仰靠在枕上说：“从十岁左右几乎每年都去，一直到我父母去世，我就没去过，上次去还是去年，你知的。”

季铭吃着粥，他其实已经退烧了，现在除了有些困，别的没有什么不适。

沈煜没说话，只是歪过靠在季铭的肩膀上，半晌开：“有些累了。”

季铭立换了表，攥着被褥咬牙说：“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季铭放勺说：“好了之后就没有再吃了。”

季铭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双表示自己的态度。

这绝对不是在故意揭季铭的伤疤，而是沈煜要确定一些事。

“等吃完粥，吃一片这个。”

如果没有去，季父季母就不会车祸去世，而真正导致车祸的真相还是因为自己……

“季先生……”沈煜转过看向他说：“你以前经常去京都吗？”

沈煜攥了攥手指：“你…对那场车祸还有印象吗？”

沈煜凑近他，慢慢吻了上去。

沈煜的手微微颤抖，咬着：“确实该死…”

季铭掀开被床，赤脚走到沈煜旁坐：“怎么了？不开心？”

“那个顾煜对你真的很重要？”沈煜闭上双，漫不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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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没说话，只是，挲着瓶不知在想什么。

“我能亲你吗？”

季铭摇，柔声说：“没你重要。”

沈煜蓦地抬看着他，他的心被重击：“她已经去世了，为什么每年还要去……”

“季先生，这些药你怎么不吃。”沈煜拿其他药的瓶问。

季铭了太：“因为要去祭拜沈阿姨…”

“那你对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怎么想，你恨他吗？”沈煜别过不敢看季铭小声开问。

沈煜抬，对上季铭乌黑发亮的眸。

因为当时肇事者逆行速度又很快，季父躲闪不及，直相撞，肇事者也当场亡。

沈煜原本绷的神经，听到这句话嘴角挂上了笑容。

沈煜听得很认真，低说：“为什么每年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