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浴巾罩在小脑袋上，左右搓。

完秦晔也去简单洗了个澡。

秦晔看清了，也听清了心肝的声音。

系好安全带，打开暗格，里面全是黄派，撕开一袋给小鱼，声线都染上了颤音，“吃吧，以后够。”

尾鳍也一扇一扇，心特别好。

秦晔一凉意，盯着海岸。

小人鱼挪着去抓秦晔脚。

行为虽然欠打，但秦晔哪舍得碰他。

他没想过刚恢复记忆就能见到小鱼，已经好打久战的准备了，两个月，中间是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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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鱼打横抱起，毯搭在他尾上。

秦晔笑，带鱼去洗澡，打开淋浴，浇向小鱼尾，男人拿了个凳坐在浴缸沿，拉过胳膊搓洗，动作很轻，小鱼盯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他失忆了有大半年。

南玉是对着他冲的，海浪的推背力，直接把他冲秦晔脚边了，一毫米不差，来的太过突然，秦晔都没看清，东西砸脚边，第一反应自然是后退。

秦晔把鱼带回家，一人一鱼窝在沙发间就这么抱着，都很用力，生怕一松手全是幻想，秦晔摸着小脸，指腹在上挲，动作珍视，不带丝毫。

脑袋也昂着，亮晶晶的眸满是重逢后的喜，“晔晔。”

直白的让人脸红。

鱼脑袋甩了甩，就像小狗甩一样，溅得到都是，秦晔脸都被溅上了，床上就更不用说了。

明明早就来了，也来过一次海边，怎么就忘了？

躺在安全港湾，鱼困了，张嘴打哈欠，抬起脑袋，等不到秦晔心焦，在海里每天游，一乎乎的都给游没了，小脸也瘦了不少，看起来更致了。

秦晔带他去鱼缸，鱼：“你晚上可以放在我里面吗？我不想在鱼缸睡。”

小鱼说：“想睡觉。”

黄派都不香了，就想跟秦晔贴贴。

秦晔怪自己。

大脑嗡一声，发现真是小人鱼，把鱼抱住，激动到声颤，“对不起对不起宝宝，等久了吧？我带你回家。”他胳膊一直搭着一条毯。

秦晔给小鱼胳膊打上泡泡沫，冲洗净，洗香香，用浴巾把整个鱼裹住，抱去卧室，放置的动作很小心，解开浴巾，简单了。

带去车里，放副驾驶，或许是失去太久了，再见总觉得不真切，比起失而复得的激动，绪平稳后更多的是心痛。

小鱼把黄派嘴里，抱住秦晔脖，脸贴着脸，两人温都很低，小鱼泣。

南玉就这么靠在他上。

小鱼发的快。

睛亮亮的，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