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跟着沉默。

小鱼在海里没有家，也不跟族群，四游。

“嗯？”

南玉抱着秦晔，皱眉：“那这里你说了不算？”

人鱼跟研究人员，总得死一方。

鱼：“你是不是在诈我话？”

涉及面太广，牵扯东西多，及那些人的利益，整个研究所的人都会有危险。

秦晔觉得南玉单纯好骗，相两年，秦晔说话调，他也熟悉到骨了，明显的话找细，让灯芯生气。

“实在想，我带你去，你游一圈要回来好不好？”

鱼：“放了我同类，不要研究我们了，这个可以算吗？”

说着寻到小嘴亲，只有碰了，心才踏实。

秦晔咙艰涩着，说完他就后悔了，万一小鱼游走不回来了怎么办？

良久后，秦晔动了，手摸像小鱼的脸，手指往他上挲，“你是想让我放了他们？”

秦晔：“他们都不受我控，研究所又是保密单位，难度恐怕很大，宝宝看谁可以？”

秦晔笑了，他的小鱼笨笨的真可，什么心事都往脸上写，两句话就来了。

“放走两条，让他们转告海底人鱼，不要再靠近临海海域，只要探测不到，两至五年，或许就会停止捕捞，研究所的人鱼，不能全放，对不起。”

小鱼大概也懂了。

“那要看谁救了，我可以合。”

“算了，咱们在陆地转转，不回去。”

秦晔叹：“算也得看说什么。”

想不通他到底怎么了，哪怕实验基地再大，总归也有尽，比不得海洋自由。

鱼：“你为什么要研究人鱼？这里是你盖的吗？”

秦晔愣了好半晌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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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晔能的只有：

秦晔：“……”

两年时间，他早把这里当家了，秦晔就是他的家人。

“我给你研究，你能不能放了他们？”

“不是我盖的，研究所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存在了，我研究所是意外，没想留，但这秘密研究，知了，不留来，去也活不了几年，人类总喜探寻未知生命，人鱼泪药，官移植人，能延生命，又能青永驻，人有钱了，就会去追求这些东西，研究所存在的意义，只是给他们提供便利而已。”

秦晔将脑袋抵在小鱼肩窝里，闷闷：

“我们人鱼数量少，被大肆捕杀，会灭绝，以前你问我，黄派跟你谁重要，现在我也想问你，我是不是没有研究所重要？”

小人鱼中闪着期翼：

“可以装作被救走吗？”

小鱼眨着睛说：“我说装作，你可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