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鱼压住拼命上翘的嘴角，十八，九就十八，九，年纪越小给的黄派就要越多，一想到自己会有堆成小山的派，心就妙。

“嗯！”

秦晔不知他在兴什么，逗小人鱼玩了一会，又去把那几张a4纸拿来，教的字他都会了，小脑瓜灵光很。

秦晔欣。

今天的培养差不多，准备回去。

小人鱼又把他抓住，秦晔扭：“什么？”

鱼：“金乐，送来。”

秦晔刚好的心，因为这句，眉不复先前的温柔，沉眸：“他需要静养。”

鱼：“送。”

秦晔：“松手。”

鱼就不松，倔：“送。”

秦晔语气沉了：“松手！”

他生气的时候一都不和蔼，小人鱼被吓着，立松开了，嘴一瘪，游到里蜷成球，啪嗒啪嗒掉着小珍珠，秦晔皱眉，想把鱼捞来安摸摸。

一想到他要那条金尾，心就格外郁。

看了两秒，转离开。

晚上从给他送了鱼，没有饭也没有黄派，更没去看他。

翌日。

白枫来报，秦晔带他去实验室，告诉他药剂跟比例，瓶上都有名称跟克量，主要还是心要细，不能错比例，或者拿错瓶，再一个就是人鱼位。

他们的脏跟人类不一样。

注药时要先观察反应，今天给他们实验的是一条蓝尾鱼，状态不怎么好，吐白沫，鱼鳞也是有一块没一块，牙齿自然掉落了两颗。

白枫全程皱眉，“他们看起来没有自主修复能力了，要一直注药，直到他们死亡？”

秦晔看着实验床上的人鱼，俊的脸庞，现在一片死气，上特制手，拿起一净针，戳药瓶里药。

淡声解释：“这是在修复他活细胞，病毒实验在另一个实验室，不会选这些脏受损的人鱼。”

“秦所，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秦晔嗯了声，听起来没什么绪起伏。

白枫：“为什么要这些实验？”

秦晔拿着针尖朝上，用推，轻轻推动，挤上面的空气，尖溅了许多细滴，护目镜的眸一片冷意。

针戳人鱼的组织，人鱼抖了。

跟着就没什么反应了，药注完毕。

秦晔将针来，丢了医疗垃圾桶。

眸冷沉：“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意义，你毕业名校，难不知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得数据，总结结论，应用实际。

从古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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