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往安全游，一尾又扇来。

脑嗡嗡的。

小人鱼拽住他胳膊，咬。

秦晔鼻，想往上游，小人鱼把他往里拖，人不能在里久憋。

小东西又不松手。

秦晔没办法，只能往游，捧住小人鱼脸，对准小嘴咬去，不是渡气，这方法在没什么用，人鱼嘴脆弱，咬一吃痛他就会松手。

确实痛了，也松手了。

但里是鱼的世界。

秦晔呼两空气，又被拽去，了一大，睛赤红，布满了血丝。

直到小人鱼气消，把人往岸上推。

秦晔已经没了半条命，趴趴靠在小人鱼上息，灯芯哼哼，“不准，扣，饭。”

吐字慢，好歹音准了，也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秦晔才知是自己说的那句［控制饮］得罪了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你才多大鱼，胖了游不动，节也是为你好。”秦晔解释。

小人鱼不兴，瘪嘴盯着他。

看得男人心底发。

确实不能惹了，怕自己溺死在这新池里，，“我错了，不节了，以后你独一份，吃多少喂多少可以吗？”

有了保证，小人鱼喜笑颜开。

把秦晔推台阶上，一钻底，快的绕着圈圈游。

秦晔看着底：“……”

抹了一把脸。

叹气。

鼻睛不舒服，去换衣。

这几天晚上睡得都不怎么踏实，今天又被小人鱼扇了脑，秦晔额，洗完澡就在办公室的休息间睡了。

海洋舱比池大多了，一百条人鱼放去也不会拥挤，小人鱼想到金乐，不知他怎么样了。

游到一半，突然爬台阶上。

挪着去。

之前是因为蓄力猛冲，才扑倒秦晔。

现在只能，或者挪，小人鱼在这两者间又找到了一新方式，匍匐，就是有累，哼哧哼哧挪到门。

又把门给掰了。

去。

嗅着空气中秦晔残留的气味，过去。

秦晔的休息室没锁，轻飘飘就打开了，南玉挪去，几乎没什么声，男人陷沉睡，小鱼都爬床边了，他一觉都没有。

南玉胳膊压在床面，本想支撑自己上去，突然发现这个地方好，是他一直想要的觉。

忍不住躺上去。

动两。

弹弹的。

突然困了，大脑瞬间关机。

就这么躺在秦晔边，尾鳍搭在床沿，呼呼大睡。

三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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