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便去了办公室。

“最近捕捞那么多，不用来实验，咱们基地也装不，我这也算合利用，还有，药量增大，泪药用价值越，除了对人鱼不好，对我们，对权贵，对市场，哪样不是百利无一害？”

现在转业，他的专业就是人鱼。

他比秦晔迟几年研究所，但付的心血不比他少，来前签了保密协议，一个字不能说，国也没有相关行业让他去。

走到最后一扇门他就后悔了。

灰的汗居多，远远望去像是穿了一层，掉了一只鞋，另一只被扔，此刻正站在门赤着脚。

周霄海想说话又纠结，来来回回七八次，看秦晔快写完了，周霄海赶开，“秦所，我不辞了。”

准备去看看，朝办公室方向走。

实验室跟办公室有段距离，光走廊就有十几米，从拐弯过去，秦晔看见一抹熟悉影。

秦晔这才抬眸瞥他，小机人端了杯茶过来，秦晔喝了，眉绪很淡，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要找借，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停止加大剂量，还有那条人鱼，我劝你不要打他主意，二，离职。”

站办公室外等。

手写的字比电脑写的字要钱快。

国研究人鱼的不多。

办公室有暗，里面是个单独的研究舱，一年多没用了，想要把小人鱼来，就得先打扫，再换。

看也没看站一旁的周霄海。

秦晔过去，机械门识别到人脸，自动打开。

今年三十三，门找不找得到工作另说，他的专业跟都在这，离不开，也舍不得离开，研究所所是秦晔。

有那么几条他也是心养着，跟自家孩一样，数据亲自记录，他是很想要那条聪明的鱼，但不能因为争取他，让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

说着将茶杯放桌面，发不重不轻的响声。

周霄海脸憋的涨红，什么两个选择，本没得选择！

周霄海屏着呼，生怕被辞。

秦晔没说话，最后一笔写完，从屉拿一信封，纸张折起来去，跟着就去忙其他事了，周霄海着急，“秦所。”

“太急功近利，你想留，我也不敢用。”

秦晔去办公桌前写申请，要上面拨款，跟研究舱打扫起来都要钱，从桌面张纸，铺好，再用钢笔书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霄海也只能讪讪跟上去。

周霄海着急走近，因为没穿，形状明显，都贴桌了，秦晔眸沉。

如果去，所有记录都会被删除，再想实验基地，难如登天。

面跟心血，还是选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