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是用嗓嚎的，正气十足。

黎宿：“……”

小人偶见他不动，又嚎了一嗓，自己顺带立正，“黎宿同学！老师的话你听不见吗？！稍——息，立正！”

黎宿：好好好，服了这小祖宗。

稍息，立正。

“是这样吗，老师？”

小人偶睛，有看不太清楚呢。

扭跟空气说，“张瑞同学，把灯开开，这么黑，我写在黑板上的字你们能看见吗？天天就糊老师！”

黎宿刚松懈站姿，小人偶像是在他上安了睛，可凶了，“稍——息，立正！”

黎宿，稍息立正。

没办法，自家小人偶，得着。

黎宿：“老师，灯坏了。”

小人偶愣了好一会，“哦，好吧，不好意思张瑞同学，你坐吧。”

“叮铃铃——”小嘴模仿课铃声。

“黎宿同学，你课怎么不去？”

黎宿：“……”

“黎宿同学，你课怎么不去？”

像极了开启npc式对话。

黎宿有这雷是心设计的错觉，小人偶代老师，难他把自己代了……

中间应该是有剧。

或者重要信息。

黎宿：“老师，我，我在教室学习。”

小人偶：“有什么事要跟老师说哦。”

黎宿：“好的老师。”

小人偶沿着桌边缘又转了一大圈，黎宿看的是心惊胆，生怕这小东西把自己摔了，结果看着醉醉的，脚底还是稳。

歪三扭四就是不掉。

“黎宿同学，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没有老师。”

“黎宿同学，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黎宿：“……”

自己的回答可能有病，所以才发小人偶重复式询问。

哽咽，“有，老师，他们欺负我，他们笑我。”

小人偶神一凝，气愤又努力克制着绪，尽量用平静的吻问黎宿：“哪个同学？”跟着安抚，“黎宿同学，别怕，有老师在，你只说。”

黎宿：“好几个，还有外班的呜呜。”

小人偶着一张糊糊的脸，攥拳，问：“都叫什么名字？”

黎宿：“我不认识。”

“没关系，老师带你去，你告诉老师是谁，不用怕。”小人偶再次安。

过了一会。

小人偶把手又伸袋里掏啊掏，拿一张小扑克，迷你版，特别可，就像小脏脏包一样。

把扑克递给黎宿，跟着背过手，像个小老一样。

黎宿看着指甲盖大的小扑克，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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