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最终，那名侍卫最先让开。也是在他起的同时，燕蟾过来传话：“王爷和世爷回来了，王妃请您即刻去前院。”

她的语气，说的容都很正常。裴宥山打消了些顾虑，让徐奉和侍卫跟着自己走了。今日的王府的确有些混，过往的仆从神匆匆，似乎都在忙着什么。

他快步走到前院，看到了风尘仆仆，刚的穆王。穆王上的甲胄还未换，须发竟是白了大半，不知这半年里劳了多少事。他的属和穆王府的家臣齐齐跪在他后，低着颅。

很严肃。也很不对劲。

裴宥山上前请安，穆王却一言不发。他寻找了许久，才看到坐在人群之中的穆王妃。经过重重人群，想上前时，他的目光越过唯一站立着的礼官，看到他后摆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熟悉的红木棺材。

裴宥山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人群之中，唯一少了陈淮疆，却多了一棺材。他大脑一片空白，突然，穆王妃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

本就病弱的华贵夫人角多几刻的纹路。她呜咽片刻，大哭一声：“我的淮儿，我的淮儿啊！”

似是什么指令，穆王后的人群发悲恸的哭声。裴宥山只觉得，心疼得更厉害了。他挣不开穆王妃的手，只能用另一只手，抓住同样正在哭泣的静善：“娘，世呢？”

他没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了。静善看着他的模样，更加说不话来，只能摇了摇。裴宥山攥着她的袖，又问了一次：“娘！世回来了吗！”

“前几日傍晚，世外时，遭到了鹘缇两名余孽的偷袭。”

一直跟随在穆王后的柏康声。他好像也受了伤，白纱布被血染红，从甲一。

偷袭？又是偷袭？

可是，可是怎么会是一棺材回来的呢？明明陈淮疆受过很多伤，却都保住了命啊。以往受过剑伤，被火铳伤到，明明都没事的！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呢。发前，陈淮疆可是和他担保过的，明明说没有危险的。

“是不是假的？”裴宥山还在着泪，他质问柏康，“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是陈淮疆骗我的，他好几年前就骗过我，肯定是假的。”

陈淮疆最喜骗他了，以前就假装被北海境人偷袭，跟他装可怜。现在肯定也是假的，肯定是这样的。

他猛地冲上前，推开沉重的棺材盖。木质的棺材盖落在地上，声音震耳聋。周围的仆从和家臣都上前拦他，裴宥山扒在棺材上，里面空的，底摆了几件衣服和一些轻甲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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