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碰巧呢？

“你还是想去。”陈淮疆断定。瞥见裴宥山的神，他，“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故意的。

说不上是脚踝更痛，还是心里更疼。裴宥山本说不话来。陈淮疆抱住他，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心里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裴宥山哆嗦着伸手，一掌扇在陈淮疆脸上，发清脆的一声。

裴宥山一愣，狐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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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疆笑了笑。

“我不是故意的。”陈淮疆哽咽着张。就在裴宥山以为真的是意外，要反过来安他时，令他骨悚然的话，从陈淮疆中说：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不能让你离开雁雪阁，我不能放你走。伢伢，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走，原谅我……”

裴宥山一咬牙，把信接了过来。他提起衣摆，猛地转向外冲，仿佛离开了雁雪阁，就能彻底摆脱陈淮疆的控制。迈过门槛时，他脚底却突然绊了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了去，磕了个狗啃泥。脑袋磕红了不说，脚踝正好磕在了门槛上。

打的不重，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手没什么力气。裴宥山整个人都在抖，却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没事吧？”

“我还可以让你自己去寄这封信，信中的容，我不会改动。”陈淮疆将信封递给他，“伢伢，你敢迈这房间一步吗？”

那个角度太巧了，正巧就让他的脚踝磕在了门槛上。分明是陈淮疆绊倒他！

他说完，手轻轻捂在裴宥磕到的骨。他的脚腕很细，骨分明，破损的伤红血丝。痛，真的很痛很痛。

这是最好的机会。

骨碎裂的痛楚袭来，裴宥山真的怀疑自己磕骨裂了。痛的他泪一冒来，懵懵地坐起来捂着自己的脚。

裴宥山不敢相信，总觉之后还有个大雷在等着他，只要他答应了，就会被炸死。但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陈淮疆就是故意的！

骨应该没碎，但一定磕伤了。

真有这好事？

也许是痛的太厉害，裴宥山灵光一现，他迈步前，看到了，陈淮疆向前伸了脚。

徐奉现的那么巧，休沐日还使唤他活，也定是陈淮疆故意的！

“都破了。”陈淮疆睛红了，泪珠滴来，让人以为受伤的人是他。他拿帕，替裴宥山了。裴宥山又迟疑，也许陈淮疆不是故意的呢？

“放开我。”他用尽力气说。

陈淮疆走过来，在他边蹲，叹息一声：“没事吧？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