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想喝药？

裴宥山已经闭上了睛。徐奉送药来，气腾腾的汤药放在床柜上，陈淮疆：“伢伢，来喝药了。”

没有回应。

陈淮疆吓了一，再仔细听，发现裴宥山睡着了。不怎样，能醒来就是好消息。他让人把药温上，怕裴宥山一会又醒来，好快些喝上。但直到天亮，裴宥山才再次醒来。他睡醒了也没什么动静，就静静地躺着。陈淮疆在睡梦中觉到视线，才快速醒过来：“伢伢？”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怕把裴宥山吓到，连去摸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易碎的瓷。

裴宥山主动握住他的手。

陈淮疆这才有胆去观察。裴宥山虽然捂着，神憔悴，但看着的确不像抗拒他的模样，倒带着淡淡的疲倦。

“伢伢，我……”陈淮疆组织好语言，“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故意吓你。你要是生气，你打骂我也好，把我扔到坟场也好！只要你能气，什么都行。”

裴宥山又松开手。陈淮疆这次真慌了，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最后也只能把人抱住：“和我说一句话吧，一个字也行，你别不我。”

“世爷，王爷找您呢。”柏康隔着门，“您今天必须得过去了，王爷的啊！”

陈淮疆正犹豫，领被人扯了。他低，裴宥山珠转了转，他立刻会意，捂住裴宥山的耳朵，对门外：“你告诉父王，我上过去。”

“我很快回来。”他又低，对裴宥山说。

（93）照顾

陈淮疆匆匆换好衣服，赶到前厅，他刚门准备给穆王请安，胳膊上就狠狠挨了一。

他默默承受这一打，行礼：“见过父王。”

“瞧瞧你的那些事！”穆王怒，“你还有一个世应该有的样吗？你怎么不在坟场住呢！”

陈淮疆不吭声。穆王骂完，消了气。他摆摆手，“罢了，你今日不用跟着我了。回去静静心，好好收收你那些不着调的心思！”

这两年隔三差五的挨罚，陈淮疆知，这是罚他跪了。他应了声是。穆王见他态度好，又：“快到京的日了，这一年容城事多，陛少不得盘问。让你……”

“父王。”陈淮疆打断他，“我不京了。”

穆王心里的火噌的一又冒起来：“为何？你别告诉我，又是因为裴宥山？”

陈淮疆了。

“你这孽障！”穆王抄起刚放的藤条，重重打在陈淮疆背上，“我教导你这么些年，不是为了让你沉溺于小小的，你再敢提，我将你们一同打死！”

要是能和伢伢死在一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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