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裴宥山问。

离他最近的乞丐摇：“不知啊。”

（80）北海境使臣

“不知就别打了！”裴宥山急着把人分开，“都不知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人？”

“贵人，他不像容城人，他是细作！”其中一人。

说到这个，裴宥山倒不敢贸然阻拦了。就在这时，地传来细细一声：“我不是……”

裴宥山给他们分了几个馒，让他们散开。地上那人被踢得一脚印，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他伸手：“你能起来吗？”

地上的人躺着不动，片刻后，突然开始蹬，撒泼似的怪叫一声。

“你们为什么要踢我！”

他捂着脑袋坐起来。这人的确又又壮，棕衣都扯开了，来的两条胳膊肌凸起，青虬结。他的肤比容城人还白，青紫的血清晰可见。摘盖在脸上的烂布，裴宥山才发现那是一团。

“你！”棕衣青年正要张骂人，看到裴宥山朝他伸手，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仙女啊……”

阿临挡在裴宥山面前：“公小心，这人可能是个神经病。”

他这段时间一直跟在裴宥山边，学了他不少癖。裴宥山倒没生气，淡淡地看着那人。

棕衣青年捋了捋已经歪掉的满脑袋小辫，傻笑着：“我叫，阿史那离。你叫什么？你是容城人？”

阿史那……离？

裴宥山皱眉。他在陈淮疆的文书上见过这个姓，阿史那……似乎是伊闾的姓氏。

这人是北海境来的？

裴宥山假装不知，扔了一个馒过去：“这边人多，换条街乞讨吧。”

说完，他拽了拽阿临，俩人赶转走了。走到路，裴宥山停脚步，冷着脸：“你怎么还跟着？”

阿史那离上破破烂烂的，脸上都带着脚印，看上去不怎么聪明似的。裴宥山问：“没有其他人跟着你吗？”

“没有。”他摇，“仙女，你住这边吗？我能去你家吗？”

裴宥山不可能真觉得北海境的使臣会是这么一个傻。他寒声：“不要再跟着我了，还有，我是男的。”

“我和我的朋友走散了。”阿史那离平静的说，“仙女，哦哦，仙，我能跟你走吗？”

“不能。”裴宥山丢一句，对阿临小声：“你跑快，回去让人给世传信，说北海境的人在路上被人打了，让他们想办法把人带走。”

阿临，小跑着向铺去了。裴宥山加快脚步，然而阿史那离还是跟着他。又走过一个街，裴宥山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就停对他：“你跟我去我的铺吧，带你换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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