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疆很喜抓他的发。

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跑掉似的。

陈淮疆抬，看着上方那张艳丽却冷淡的脸，挑眉一笑：“幸好是妹妹，妹妹好。”

“如果不是妹妹呢？”裴宥山随问。枕在他膝上的人呼浑厚，合着，似乎已经睡着了。裴宥山把他的脑袋搬到枕上，挪开了些。

陈淮疆又抓住他的手腕。

原来没睡着。

“如果不是妹妹，我就不了世了。”陈淮疆的表瞬间变得很痛苦，“如果我不是世，父王母妃就不要我了，伢伢也会离开我。”

“怎么会这么想？”裴宥山惊讶。

穆王和穆王妃怎么可能不陈淮疆。还有，什么叫他也会离开，他是什么很贪慕权势的人吗？

“你知岱王府吗？”陈淮疆问。

裴宥山觉陈淮疆是彻底醉了，没认他是谁。陈淮疆正经：“正钧兄家中有几位庶弟，才学并不输给他。正钧兄会如此严肃守礼，皆因他是岱王府世，不可一丝纰漏。如果他犯了错，他的庶弟们随时可能替他，成为新的世。不只是他，我也如此。没有谁，是不会被替代的。”

“总之不要弟弟。”陈淮疆像小孩似的重复一次，“不要弟弟。”

父王母妃之所以会他，是因为他是世，穆王府唯一的世。伢伢照顾的，也是“穆王世”。

如果有一个比他更健康的，聪明的弟弟在，说不定哪天，父王就会请封，改立那个健康的弟弟为世。

尽已经好上不少，但陈淮疆离健康还差得远。比其他人更为孱弱的，是陈淮疆心里永远不想提及的禁区。

所以妹妹好的。

如果妹妹大，能像锦屏表一样就更好了。

裴宥山震惊的微微张嘴。他从不知陈淮疆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每次先生和穆王问起他时，他都只会淡淡笑着说：“君以德服人，以服人。不为外撼，不以移。只要我的足够好，自会让众人对我信服。”

陈淮疆睁，迷离的视线盯着裴宥山的脸，又把他拽回去：“你不许走！”

他的齿间着烈的酒气，裴宥山都快醉了，那酒味嗅的他痛，咬的他耳朵也疼。

“别咬了。”裴宥山冷着脸推他，“我都说了我不喜这样。”

也被咬了一。

“你是不喜这样，还是不喜我？”陈淮疆哼哼一声。

裴宥山意识：“没有。”

“那你怎么不愿我亲你？”陈淮疆抓起侧白皙纤细的脚腕，“你只惦记着那些平民，都不在乎我。”

又来了。

这半年来，每次裴宥山提起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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