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裴宥山有委屈。好几天才和娘亲见一面，没成想刚一见就教训他。

老杨咬牙切齿地盯着裴总：“老裴，你们来看我笑话？”

车驶过街时，裴宥山又一次看到了昨日熟的人影。

裴总都不知老杨沦落到在路边乞讨这事：“我是真冤呐！你……你怎么回事？”

照他娘亲昨天给他的单，除了雁雪阁需要的药材，还有几味王妃需要的药材。除去穆王派人寻得的贵重药材单独存在穆王妃的私库，日常用的药材都是静善亲自带人去采购的，不敢假手他人。

裴宥山心里咯噔一声，他的确是忘记了，支支吾吾：“最近太忙了。”

父俩都在对方中看到骇然，连忙让车夫停车，走到乞丐边。离得近了，裴总直接确认了这人的份：“老杨，真是你！”

他也想再找一份活计，可其他人早听说他是犯错被穆王府赶来的，谁敢收？

裴总条件反又想教训儿两句，但儿最近的确安分不少，就跟着看。第一他没看什么异常，看第二时，却瞪大了睛：“那人……怎么有像老杨？”

静善又说：“雁雪阁小厨房的茯苓和地龙已经短缺了，怎么没有上报到库房？”

车先载着采买的人到菜市，放几人后，车里就只剩裴总和裴宥山父俩了。他们今日去的地方在护国寺街，却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老杨恨恨地盯着父俩，幽幽：“得罪了你们，被赶来了呗。”

现在穆王妃况不好，静善走不开，就让裴宥山代劳一次。

裴宥山不敢不答应。天晚了，静善来不及多留，匆匆回去了。待她离开，裴宥山才去小厨房，盯着人把今日给陈淮疆准备的晚饭和汤药温上。

那不是之前和罗事一起被逐府的，诬陷他爹的另一位事吗？

静善叹息一声。

裴宥山也反应过来：“杨叔？”

乞丐抬，那张不会被认错的脸。不过几个月，怎么变得这么狼狈？

他拉过自己爹，指着那个人：“爹，你看那个人，不熟？”

“别耽误了正事。”她拍拍儿的肩，“正好你爹这几日也要去，你现在王府也自由，明日让你爹和你乘一辆车去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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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事当初因诬陷裴总被逐王府后，也想着自谋生路。可他早就没了亲人，在王府工作久了又没有自己的住，实在无家可归。

第二天一早，裴宥山准备府时，他爹裴总已经拎着一个包，带着自己手底的人在门等着了。

的药，你都盯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