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靠一会就好了。”陈淮疆柔弱地说。

裴宥山对他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只是陈淮疆这次的症状来的奇怪，不上气却还要抱着他。他带着陈淮疆回房间，琢磨不对味来：“你抱得这么不会更难受吗？”

“抱着你会好些。”

陈淮疆说完，懊恼自己说的有直白了。但他半夜总能听见徐奉睡在伢伢屋里，还说什么自己魇着了，要伢伢陪着。

分明只有他才能由伢伢陪着。

说他堂堂穆王世，不应该和一介小厮比较的。可他忍不住。

裴宥山跟木没什么区别，完全没觉察陈淮疆话里的意，反而还往他怀里钻了钻：“那你再抱。”

他表还是淡淡的，却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陈淮疆……陈淮疆只能再抱了。

“伢伢。”陈淮疆突然问，“你喜表吗？”

“我可不敢！”裴宥山罕见地大声反驳。陈淮疆也被萧锦屏传染了？怎么拿他开玩笑，他哪敢把萧锦屏的话当真。

“那伢伢想娶妻吗？”陈淮疆问。

娶妻？裴宥山连谈恋都没想过。他完全没考虑过恋、结婚的选项，和女同学相的时间比去图书馆自习的时间还少。

更何况陈淮疆不成亲，他作为侍从，怎么成亲？

“没想过。”裴宥山的声音闷闷的。

（17）伢伢过生日

裴宥山的生日在腊月，例说腊月生的孩不好，裴宥山却从小到大都很健康。穆王妃说，裴宥山肯定是个小福星，有他在，陈淮疆说不定也能像他一样健康。

腊月二十一那天早上，裴宥山刚醒，睁开睛，陈淮疆站在他边，双手托着一个匣：“伢伢，生辰快乐。”

“多谢世爷。”裴宥山笑弯了睛，打开匣，里面是一个金镶玉的坠，玉是碧绿的，晶莹剔透，泽有像穆王妃常的那只翡翠镯。

“富贵竹。竹生富贵，财运亨通。”陈淮疆笑着说，“祝你的生意在新一年越来越好。”

“怎么能是我的生意呢，是我们的生意。”裴宥山把吊坠上，金灿灿的，衬的他颈更显白了。即使是过生日，他也一如往日地穿了蓝的衣裳。陈淮疆问：“伢伢怎么不穿我送你那件？”

“哪件啊？”裴宥山没有印象陈淮疆送过他衣服。

陈淮疆提醒他：“那个荷图案的盒。”

一提荷裴宥山就想起来了，是柏康转给他的那件米黄袄。裴宥山惊呆了：“那是送给我的吗？我……我以为你是让我放在店里卖。”

“……”陈淮疆被裴宥山比木还的神经震撼了，裴宥山见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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