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角落，陈月升对陈淮疆笑了笑。陈淮疆觉得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刺，但又想他多心了，陈月升一向笑得渗人。他摆摆手，让裴宥山快去快回。

裴宥山和陈月升了房间，陈月升却没有向外走，而是往园去。裴宥山叫住他：“世殿，大门不在那边。”

（9）被神经病盯上了

“我知，想与你说说话。”陈月升笑得很是温和，任谁看都以为他对裴宥山很是喜，“小山带我转转吧。”

“殿不是来过很多次吗？”裴宥山说。陈月升额角的青重重一，“我想去你的住，带我去看看好吗？”

陈月升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裴宥山都有不耐烦了。他有脾气的时候脸更冷，弯月一般的眉蹙着，“殿想和我说什么？”

他大睛微微扑闪，也不知是真心实意还是在怪气，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气人的样。陈月升一时又拿不准了，他慢悠悠向湖边走去，裴宥山就跟在他边说：“这日湖边光秃秃的，湖又冻得结冰，没什么好看的。”

“是吗。”陈月升手抚摸着枯的树丛，“这样的天掉到湖底，不知会不会冻死人。”

裴宥山疑惑地看他：“什么？”

陈月升又大步走到他面前，裴宥山背对着湖面，心里有几分不好的预。只听陈月升斩钉截铁地对他说：“你不是裴宥山。”

裴宥山只觉得他可笑：“殿为何无端怀疑我？”

陈月升冷冷望着他，一副完全不信任他的模样：“裴宥山自小愚笨，目不识丁，怎会如你一般整日将荒诞之言挂在嘴边。如果你是怪假扮成裴宥山，意图对淮疆不利，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嘴角不再噙着熟悉的笑意，看得裴宥山发冷。他还未再替自己说话，陈月升便伸手，将裴宥山向后一推。他对陈月升本没有防备，脚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砸在冰面上，又落湖中。

不知是不是磕到骨了，上好痛。如今已是十一月，冰面冻得厚厚的，又寒冷刺骨。他这才想明白陈月升说的哪句话是什么意思——该死的陈月升！

裴宥山再醒来时躺在自己的床上。徐奉坐在他床边，一边泪一边扇火。炉上还温着药，散发着苦味，大难不死，一场病是躲不过的。徐奉见他醒了，大哭一声去喊人。

不一会陈淮疆就裹着厚实的氅衣冲来：“伢伢醒了？你怎么样？”

“小山哥，你都昏迷好几日了！”徐奉抹抹泪，也挤到裴宥山边。裴宥山被吵得疼，想让他别哭了，张嘴说话声音却嘶哑得吓人。

陈淮疆让徐奉先去，自己端了药坐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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