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实习只去过柜员和客经的岗位，对银行业务接的也不多，但大宁国的银号也没有现代银行的业务多，他还是能共通一二的。裴宥山说：“我有些想法，赵掌柜要不要听一听？”

“有你什么事！”裴总呵斥一声，对赵掌柜赔笑：“孩不懂事，赵兄别怪罪。”

“没事没事。”赵掌柜珠转了转。

裴宥山是真有想法，但被他爹死死压着脑袋，什么话都说不来了。等走银号，裴总又：“外面不比王府，你别给我找事！”

“我是真有想法，爹你总要信我一次吧。”

裴宥山在外人面前总是冷着脸，看着一副难以接近的样，这一随了裴总。裴总是个看着脾气差的心，父俩格差得多，也就话不投机。

从前他和他爹不多，裴总脾气爆，只让裴宥山别心自己的事。

裴总不善言辞，却心直快。裴宥山记得上辈时，有一次裴总和账房的手起了矛盾，被诬告贪墨王府的银，闹到穆王面前。幸亏裴总机警才免于责罚。事解决后一个月他才知这事。

算算日，也就是最近的事。

裴宥山说：“爹，你最近是不是和手的人有些误会？”

“别人误会我也是你害得！”裴总胡瞪地骂他，“不你听了什么，总之收敛一！你娘最近因着你的事，总被王妃敲打。你小心行事！”

回到王府，裴宥山就去找陈淮疆了。他带了外面心铺买的枣酥，想着回来分给世吃。

陈淮疆的雁雪阁里很是闹，裴宥山刚想书房，徐奉就冲来拦他，一脸的张：“小山哥，礼亲王世和岱王世也在。”

“是吗？我要去伺候世。”裴宥山越过他继续走，徐奉见他一也不张，顿时更急了：“两位世之前在王妃面前告状呢，不如你先回去……”

“我回去世也有可能找我，躲不过的。”裴宥山心里乎乎的。小奉还为他着想的，“而且我不惹他们，两位世不会和我置气的。”

徐奉很难认同他那句“不惹他们”，毕竟从前的裴宥山看上去连世都不放在里。但小山哥好像，的确是脾气好多了？

从前小山哥从来不笑的，也不会温声细语地和他说话。

他半信半疑地把裴宥山放开了，裴宥山揣着油纸包裹的心，推开陈淮疆的书房门：“世，我回来了。”

“大呼小喝，成何统。”有人呵斥一声，裴宥山看过去，那人一玄袍，发束成发冠，面容沉稳老成，此时一脸不悦地看着他，显然是生气了的模样。他盯着那人看了会，直到那人不自在地移开脸，才行了个礼：“见过岱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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