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弗礼懒洋洋地瞥他一：“在会议室里休息，不小心睡着了。”

而在这样极致的愉中，贝兰的意识开始逐渐撕裂成了两份。

哪怕希弗礼知这是错觉，但一贯势的贝兰这样的表，仍然让他兴奋得神经都在颤抖。

乔伊斯刚刚缓和的脸又变得疑惑，总觉得他这语气和平日里的懒散不太一样。

神力污染作为帝国公民的跗骨之蛆，发作起来确实不分场合，这就说得通怎么非要待在指挥所的会议室里了。

元帅这一惊非同小可，险些直接枪击。

他的意识似乎想要开始上升，想要从现实世界退，去和星兽为一。

但应式的智能灯光亮起，两人的面容在灯光清晰可见，乔伊斯的警惕瞬间变成了疑惑：“贝兰？希弗礼？你们怎么还在这？”

“是吗？”乔伊斯狐疑的目光扫来扫去，指挥所距离军区宿舍又没有多远，回去睡不比在会议室里睡觉舒服？

无声的对峙开始了。

乔伊斯这才恍然大悟。

但纠缠在一起的，传导的意，鱼尾上奇异的又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贝兰：“……”

“那你还好吗？希弗礼。”乔伊斯关心地问了一句。

其中一份被意包裹，而另外一份则上升，上升……越过广袤的原野，越过昏暗的云层，直至抵达意识世界的最层——一只庞大无匹的星兽盘踞于此，形似鲸鱼的躯铺天盖地，异化的珠中无悲无喜。

乔伊斯从办公室里走来，冷不丁发现两个人影从不远的会议室走了来。

希弗礼并没有看到，贝兰后，人与鱼尾接的地方，平的鳞片密密麻麻地往上生着，又一般褪到腰以鱼尾上，一次，两次……循环往复。

贝兰不得不开，找个不那么侮辱人智商的借：“我帮他清理一神力的污染。”

非要说的话，平日是没吃饱的有气无力，刚刚是吃太多的餍足慵懒。

贝兰和云层后的星兽对上了视线。

他忍不住和他贴的更，彼此的温似乎要把人化。

乔伊斯安排好自己离开前线述职时的工作，又理完日常的事务，指挥所已经陷了一片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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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有战事，此刻已经到了休息时间，除了值班守卫的哨兵，其他人都已经回到了宿舍。

贝兰：“嗯。”

……

希弗礼乎意料地没有怪气，反而懒洋洋地答了一句：“好的不能再好了~”

“元帅，您安排好述职的事了吗？”贝兰没给他多想的时间，而是直接询问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