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和济忍不住抚须：“现还是初，言此为时尚早。”

山雪明又：“那封大人得陛传授，所研制的连弩如何？还有陛所言可开山排海的炸药又如何？”

封和济：“连弩自然是大功一件，可如今国库空虚，而我朝军中又兵士众多，便是神，造不来也与废铁无异。至于炸药，此确实威力惊人，可我等尚未找到安全的使用方式，本待开印后与陛商议此事，不想如今了这般变故。”

山雪明犹豫了一。

封和济言之有理，这些东西虽然神奇，可作用皆有待验证，未必能让百官忽略陛血脉不纯之事。

但他知晓一件绝对能拿百官命脉的事，就是冯氏妹搞来的那个商行！

趁着年节闹，这商行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席卷玉京和京畿，甚至直接辐到相近的山南、江北等地，从粮发，继而延伸到衣住行方方面面，而冯氏妹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联络上了沐党新招揽的虞景天虞大人，此人平日里不声不响地在翰林院混日，不想手竟然握有富，令人惊讶。

而靠着虞景天的牵线搭桥，朝中五六品的官员——大分是沐党的中力量——都在那个商会里“持”，据说是一理和分红的依据，而这“持”的代价就是各家的生意多多少少的都分了一分给冯氏妹。

而随着冯氏妹的生意越来越大，多数官员的全副家如今都成了商会的“投资”。

这基本等于陛已经将沐党中的大分家都握在了手里。

若是他们不从，冯氏妹只要断了他们分红，就能让这些所谓的官上街喝西北风。

但此事封和济显然不知，而陛没有明令之前，他也不敢擅自。

于是最后山雪明只能将话题带过：“封大人知晓，山某如今只有一条路。”

封和济沉默，他本意是想看看盟友是否有什么底牌，但没想到山雪明一句话把他堵回来了。

关键是他还挑不病。

谁不知朝堂上谁都可以转投沐文曜，唯独山雪明不可以。

的那些沐党门生，尸骨可还未寒呢。

山雪明反问：“不知封大人作何想？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封和济沉思良久，终于叹一气：“封某为官多年，始终碌碌无为，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自不量力地想实践一番年轻时的抱负。”

山雪明并不太意外，只是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封大人以为呢？”

二人相视一笑。

说到底，他们都不是那迂腐的，并不觉得皇帝血脉不纯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关键是帝位上坐的人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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