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晨又叹了一气，伸一只手：“走，听完琴带你去玩其他的。”

只见御史大夫冯和正大步列，走到大殿中央，掷地有声：“臣参尚书庄瑞，此人私占国库，索贿无度，纵容家中嫡侵占百姓膏腴之地，甚至抢民间女为私所用，受害女家人伸冤，却被庄瑞以权相，竟至全家惨死！如此，实乃令人发指！臣请陛彻查其人，将此等佞绳之以法，还我大楚一片朗朗乾坤！”

是去松鹤楼——既有名还好吃。

因着庄瑞之前莫名其妙一摔, 没能将氨的事揽来，可后续也是小动作不断, 以国库空虚为由，今天拒了给工研发的银, 明天拒了给工匠的工钱, 月末月初再赊欠一工各位大人的俸禄……若非有虞景天这意外之财，工早就怨声载了。

翌日, 楚煜鸢衣冠齐整地坐明堂之上，方齐齐行礼的百官群臣。

不论是封和济还是楚煜鸢都看得很明白，这就是沐文曜的威。而沐文曜之所以只在银上搞些小动作, 究其原因还是才是掌天农事的地方。不论是中央还是地方的农事官员，皆受辖制，这研发制造还可以行指派给工，这推广没有是万万不能的。

“接来需将这氨、雪盐、钢炼制之法推广全境，此事却不是工之职权。应当如何推广，还望陛示。”封和济说完, 躬一礼，退回了位置上。

沐文曜眉一皱，转看去。

楚煜鸢居上首, 冷看着面的人神来往，各人关系在他脑海中一一梳理。

楚煜鸢张，似要将氨推广一事给他，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声音：“臣有本奏！”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苏姜的声音传遍大殿。话音刚落, 封和济上前一步, 将工近日来的成果尽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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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推广一旦落到，落到庄瑞上, 届时这功劳究竟算在沐首辅上还是皇帝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楚煜鸢把手递给他，被握住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了放一切重担的轻松。

庄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气风发地列：“臣在。”

果然，如沐首辅所料，楚煜鸢听完封和济的话后，犹豫了刹那，最终还是唤：“庄瑞。”

靠着虞景天上供的银、封和济和工的小金库, 才算是把这些东西给来。

虽然早有传闻，但从封和济中得到证实, 众人还是一片哗然。

沐文曜老神在在地和楚煜鸢对视了一。

以至于楚煜鸢对于玉京城的印象，就停留在了松鹤楼的丝竹之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