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歌对他的指责欣然接受，然后就着电脑上的视频音频，向他一一说明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安排人监视监听他的生活的。

他坦诚着自己那些疯狂暗的心思，有反复撕裂伤的快。

反正事不可能更糟，比起这些陈年旧事，池晏翎都被他关在这里不能动弹了，那他的暗偏执还有什么必要隐瞒。

池晏翎听得越发沉默，他看着盛歌。

面前的人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而是透着一不健康的惨白，有难以遮掩的青黑，他绪显而易见地有些激动，和以往运筹帷幄从容不迫的样相去甚远，他用那些不堪的词语描述着自己的望，像是自，又像是在祈求救赎和原谅。

“盛歌。”池晏翎轻声开，“如果当初我没找上你，你会怎么？”

还在喋喋不休的盛歌瞬间被切去了声带，安静来。

他发现自己既然有些难以想象。

从第一次见到池晏翎开始，他很一段时间都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用尽各手段看着他。直到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盛女士发现，盛怒的母亲行把他丢到了国外，安排心理医生和保镖全天候地看着他。

那个时候他和外界的联系全被切断，和同学多说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更不要提远在大洋彼岸的池晏翎。

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禁忌。

但那个时候他熬来了。

靠着药和锻炼保持睡眠和健康。

直到他带着自己堪称黑的公司回国，直到他的公司卡住了盛世的科技树，真正走到外公和母亲的里，然后他小心的伪装成正常人，使得他们放松警惕，坐上盛世继承人的位置，才得以光明正大的，在有限的范围接近池晏翎。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远远看着。

直到池晏翎自己撞了过来。

如果没有当初那个邀请呢……

盛歌难以回答。

如果没有得到过，他大概可以轻松说“不会怎么”，可他已经切实地得到过池晏翎，放弃过一次已经足够锥心刺骨，又让他怎么再来假设新的一次失去？

池晏翎没要他回答，他看着电脑——桌面上的他满足地蹭着一只猫咪，脸上是无忧无虑的神——他喃喃自语：“要是事和照片一样，都不会变就好了……”

盛歌闻言看了他一。

池晏翎没再说什么，最后看了一满墙的照片，然后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盛歌脑里还萦绕着池晏翎的那句自言自语，他定定看着这些年陪伴他走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照片，如同一尊正在沉思的雕像。

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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