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盛女士整理好了绪，恢复了常态，她定定看着盛歌，突然笑了起来：“盛歌，如果池晏翎像当初的我一样，一定不妥协呢？你要像你爸爸对我一样，杀了他吗？”

心底有个声音再问。

盛歌在心撕裂般的疼痛中醒过来, 清晨的光扫过他的眉。

他一夜未眠，理好了盛女士和盛世的事，急匆匆往公寓赶去，路上竟然就睡着了。

你要杀了他吗？

只是噩梦而已。

“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啊, 我亲的儿。”

他或许有些偏执，但和那个纯粹的疯，并不是一路人……

池晏翎了一个很的梦，似乎从自己的少年时代重新成了一遍。

增，然后把整个集团完好无缺地到您最后属意的继承人手中。届时盛家不会有我这个污，外公的心血也能保存，双赢不是吗？”

“在之后，监狱把他送了神病院。我会定期给他发我的近照, 参加各宴会，和各男人女人, 每次收到，他都会歇斯底里地自残, 自杀，然后又被救回来……就这么过了一年多, 他终于找到了机会自杀。”

前排的司机见他脸不好，声询问：“盛总，您还好吗？”

他看了一时间，已经上午十了。

他前呼后拥地在中校园里散步，循着莫名的应朝着角落看去——班级里的贫困生们聚集在一起休息。

你会杀了他吗？

盛歌了眉：“没事，了个梦。”

他什么都没说。

“他当然会疯, 我就知, 你们这偏执狂、疯、神经病，怎么会忍受一个视为所有的人拥有新的生活，所以他一定会疯。”

“盛歌, 这局是你赢了，但等池晏翎脱离你的那天, 我会把这个方法分享给他的。”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他会好好活着的。

他和池晏翎之间，肯定不会走上父母的老路不是吗？

“你爸爸当初已经对我动手了, 只是那个畜生还有良心叫了救护车，我活来了，你知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书房一时安静。

女人平静而优雅的声音回在耳边，而盛歌在回音中看到了池晏翎，他边陪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只是如同路过一个陌生人一样，从他前缓缓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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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有一天噩梦成真了呢？

盛歌眉漠然地看着窗外。

……

“他狱的时候我去看了他, 当然, 带了新的丈夫。我什么话都没跟他说，他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