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脸上的忐忑卑微和现在奇异的重合了。

“我在你手表上装了gps和监听, 所以午我妈找到你的时候我就知了, 但是被其他事绊住了。”盛歌声音竟然还显得很平静，“本来办完事可以立刻回来的……但我想赌一赌……如果我现在才回来, 而你还在的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多么满足想象的现实。

放任错误的路，大概只会两败俱伤。

盛歌睛通红，脸上是混杂着期盼的死寂, 微微低着，看着有说不来的……卑微。

好像只要一个瞬间, 这一切就会翻天覆地，平淡的会变成无聊生活的化剂, 而他们会因为这样的变成另外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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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翎只觉得里莫名的疼痛在各蔓延，他难以忍受地蜷了蜷, 余光里盛歌想要上前又顿住了，影在视线里晃悠了一。

越温馨, 越平淡，越恐慌。

不要说来……不要说来！

猫哥曾有羡慕地说这是老夫老妻的平淡生活。

池晏翎思绪中断, 意识站了起来。

池晏翎睁睁看着红意从他角一路蔓延开来, 心脏陡然漫上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

“小羽，我们能不能不分开……求求你……我可以改，只要你不喜……我……”

哪怕这背后是令人心惊的偏执。

门响了一声，盛歌照例带着一份里胡哨的心，面平静地从门走了来。

他的犹豫几乎是立刻就被盛歌受到了，什么都不知的盛歌开始本能地……讨好他，以期继续维持这段，于是他把自己越缩越小，小心翼翼, 温柔贤淑地照顾他。

“不要说了！”

上一次也是在他提分手的时候。

最终歇斯底里地伤害着对方。

本能的向往和不堪的现实中反复纠缠折磨，直到遇到了盛歌。

池晏翎哑然，沉默后只能。

但池晏翎只觉得恐慌。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姿态。

他们在客厅里沉默着对视，谁都没有先开。

池晏翎恍惚地想。

直到盛歌沙哑着嗓音开：“你要走了吗？”

他勉直着, 看着面前的男人。

盛歌睛里只有他。

当他发现自己和盛歌越来越亲密熟悉——甚至同属一个空间也习以为常, 对方渐渐成为了彼此生活的一分。

“这是不对的……”池晏翎喃喃声，“但这是不对的……不能这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