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领着君不犯与意尘梦从低不平的礁石林间过，来到一个藏在石背面，约莫农家院大小的石滩。

一座低矮的石屋静静立在中央，周边满了玻璃、镜碎片。

以前农村的老房外墙上也会上这碎片，用来防止小偷翻墙，石屋主人估计也是个人类通，学到髓了。

意尘梦正想着，走在前的鬼怪突然大喊一声：“镜鬼！我来买报！”

中心城汪洋（24）

◎试营业◎

旁的鬼怪话音未落，君不犯忽的神一凛，落在前满地的碎片上。

那拉拉杂杂大小不一的碎块表面浮现同一张脸，一截细细的脖，着一颗鹅般椭圆光的颅，平惨白的脸上用红血描扭曲错位的五官，眶里缓缓黑红的。

乍一看十分瘆人。

“买报就买报，带两个人类过来什么？”

冷嗓音如同从扩音里传，悠飘忽，顺着海风拂的方向扩散。

“莫非他们是你准备的报酬？”

君不犯凝视着那张脸，它说话时只看向鬼怪，一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和意尘梦，脖颈、脸肌不自然地绷，显得本就怪异的脸越发骇人。

一般人看到这场面，就算不害怕也不会盯着镜鬼瞧，君不犯却毫无顾忌，不仅要看，还要走近了蹲去看，贴脸看。

就在君不犯试图一块碎片举到前端详时，镜鬼终于绷不住了，它忍无可忍地大喊：“看什么看？没见过男吗？！我知我得帅，但你这样真的有不礼貌了！”

此话一，在场是人和不是人的都沉默了，就连它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也用力闭上了嘴。

鬼怪讪讪笑：“是是，你是男，是男。看这天鹅颈，鹅脸，妈生致廓和五官，要是生成女孩，一定艳冠群芳，谁都比不上！”

天鹅颈——指脖细。

鹅脸——指整颗得像鹅。

妈生致廓和五官——指画工不行但心意可嘉的手绘容貌。

君不犯和意尘梦缄默不语，实在是不知该从哪里接起。

镜鬼：“……”

你们是不是在嘲讽我？

鬼怪夸得很尬，但更尬的是旁边的两人没捧哏也没反驳，这也是镜鬼觉得脸挂不住的最大原因。

很多时候沉默比否认伤人，尤其是在别人拍你却拍到了上的时候。

心里憋气，恼火冲淡了镜鬼的心虚，斜君不犯一，不再装傻：“想买报的是你吧？”

“是我。不过在那之前，我们有一笔账需要先结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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