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厨房和大厅不在同一空间，从红的门才能看到厨房，而若是没有员工带着，用工牌刷开门，外人本无法。

君不犯越过“昏倒”在地的洛河，在还算宽敞的后厨转了一圈，片刻后，在冰箱后方发现一面可以活动的宽木板，撬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安了电灯的通，笔直且明亮。

他敲敲墙，尝试切换特殊视角，看看这条通究竟是真是假。

一般而言，能被他损坏的“品”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而让他无从抵抗，不能破坏的则是幻觉。

君不犯要借此判断这条通的真假。

然而这回，他的想法落空了。

通在他的注视并未发生任何变化，灯是灯，路是路，墙是墙。

因为过于正常，君不犯反而无法猜测它们的真假，甚至连自己此刻看到的是真实世界还是幻觉，也失去了判断依据。

“不能用‘睛’看……”

君不犯顿了顿，握而有力的拳，轻轻敲击门框：“那就只能试试能否用蛮力破坏了。”

说着，他一抬手臂，还没来得及落，就听见后一句“等等”破空而来，接着有人抓住他的小臂，将他从门前拉开。

君不犯早有预料，没有抵抗对方的阻拦，顺着他的力转过去，迎上洛河平静中略带无奈的目光。

他摘另外半边耳机，未语先叹：“路在前方，我都帮你铺好了，你放心走上去就是，为什么要先捶一拳？”

说到这里，他诡异地停顿几秒：“何况你力气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一拳去天崩地裂，我的医院还开不开了？”

“你的医院？”君不犯挑挑眉，“敌友不明的况，你这么自爆真的合适吗？”

洛河上打量他，见他应该暂时不会动手，才松开他的手臂，倚着墙双手抱肩，懒懒摇。

“医院是我创造的，但它已经不完全属于我。现在，医院里的人……和鬼只知副院，甚至把副院当成院，早就把正牌院抛到脑后，我自不自爆不妨碍大局。”

洛河斜他：“而且，我不相信你没猜到我的份。”

“我没猜。”君不犯摇摇，说了一个乎他意料的答案，“你的份对我无关要，院也好，厨房后勤员也罢，只要能帮我达成目的，你是路过的蚂蚁都行。”

洛河脸寡淡：“我果然人失败，当初就应该把这个烂摊全扔给那家伙，自己去逍遥。”

“那家伙？副院吗？”

“不是他还有谁。”洛河拖尾音，不耐烦地抓了抓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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