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君不犯双叠，气定神闲地靠着椅背，“不标明，我怎么知这里到底真的是折夫医院，还是村诊所给自己加戏？”

“你的思辨能力很，着实不像引起两次全院警报的潜在失控人员。”宁雪生由衷夸奖他，却不动声地带过这个话题，“可惜有过那两次前科，即使你现在表现得再好，我也无法给一份一切正常的报告。”

“没关系，力能破巧。”君不犯攥了拳，淡淡：“带着报告从正门离开，或是杀穿医院踩着你的离开，在我这里区别不大。”

“你想踩着我的没有问题，我只是个普通医生，绝不是你的对手。”宁雪生不以为然地笑笑，“不过你要想清楚，折夫医院收留的不只是病人的，更是他们的心和灵魂。你打破了一个载，还有千千万万个载在等着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们二位昨天晚上都了什么，以及成功与否。”

君不犯左右各看了一。

意尘梦摸摸鼻尖：“大舅，我和小姨昨晚尝试逃医院，大门外是一片迷雾，我们穿过雾气后，不知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今芙蓉懒懒地“嗯”一声：“其他病人和他们的家属可以正常，只有我们两个过手术的不行。”

“院的手术不是人人都能，了就要承受代价，这叫因果。”

宁雪生端着壶盖走到君不犯后，一手撑住他的椅背，垂看他密的黑发间圆圆的发旋，手指贴着椅蹭了一，忍了摸的冲动。

“留院观察吧，三位都是。次评估在三天之后，我们到时再见。”

他说话间，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君不犯，动他黑亮柔的发梢。

君不犯起避开，与意尘梦和今芙蓉换一个神，并未继续纠缠，而是结伴离开神状态评估室。

房门轻轻合拢，室变得一片死寂。

宁雪生从椅上拈起君不犯落的一发丝，放中缓慢地咀嚼，儒雅俊秀的面庞裂开一狰狞纹路。

“三份吃不掉也不好消化的‘’……可惜了。”

中心城汪洋（4）

从十一楼往走，三人沉默不语，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边环境，每经过一层楼都要停停逛逛，各有心思。

白天的折夫医院可以用“闹”来形容，病人多，医护人员更多，各个病房、科室人满为患，看上去跟现实世界的医院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有秩序一些。

君不犯一边观察医院里的人，一边暗中注意边两人的反应。

他们昨晚不知经历了什么，警惕得奇，会有意避开靠近的行人，也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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