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愈越听眉皱得越，耐心等到他说完才谨慎地开：“你说的这些……是神科医生涉猎的范围。抱歉，我无法为你解决。”

“神科？你说我疯了？”君不犯加重语气，“你刚刚上楼的时候，我病房附近的墙和地板都是块，只有你走上来的楼梯变成了正常楼梯的样，难你没看到？”

“所以我说，这是神科的范围。”尘愈几不可闻地叹了气，抬手抚上墙面，“你看看这里是什么？”

君不犯转看去，以他指尖及之地为圆心，那黯淡的再度浮现、扩散，从钢混凝土的质地转为血质。

注意到他微妙的表，尘愈继续说：“来看我的睛，你又看到了什么？”

君不犯掀开被坐起，凑近去看他瞳孔中的倒影——那是一片粉刷得十分细腻的白墙。

两截然不同的结果在他脑海间碰撞，生生将蒙蔽认知的屏障撕开，明悟的天光泻负责思考的区域，让他自醒来开始就变得迟钝和单线程的思维迅速醒转。

君不犯神一闪，那些泛着蓝光的电路补线慢慢从肤方浮：“我的认知了问题？”

虽然是疑问句式，但他的气非常肯定。

“这是手术的后遗症，况必须等天亮之后详细的检才能知。”尘愈将无安放的大优雅叠，“但你今夜的行为属于有烈暴力倾向，很可能会被判定为危病人，即使伤势痊愈也需要无限期留院观察，直到彻底解除失控风险。”

君不犯问：“是你给我的手术？”

尘愈摇：“不是我，那手术只有院能，你是第三个上他手术台的人。”

“你是第几个？”

“我没有过手术。”

君不犯没再追问其他，因为尘愈的表表明了他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好好休息吧。无论你想什么，都必须先适应这。”他起收好凳，调低了灯光亮度，“明天我来帮你检查。”

尘愈作势要走，君不犯却突然：“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君不犯躺回原位，拉过被盖上，不不慢地合。

“先前我发的攻击有没有落到实？”

“当然，你炸塌了半栋楼，维修人员正在那边抢修。”尘愈面无表，“幸好院说你有危病人的潜质，把你安置在病人和医疗最少的区域，为此特地给你收拾一间新的病房。若不是这样，不知多少病人会受到波及。”

说完，不等君不犯接话，他便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轻缓的脚步声在走廊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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