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隐隐有些不安，可考虑到系统那满了肱二肌的脑，以及从未在算计布局上赢过惊蛰的战绩，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即使祂真的拿回了力量心，大概率也是因为那是惊蛰计划中的一环。

这样一想，“月亮”顿时浑舒坦，扔一句“这里三分钟后关闭”便迅速跑路，留给二位旧相识叙旧的空间。

祂离开后，四周陷了短暂的寂静。

君不犯：“来吧，用你的真。不用在意神污染，你现在伤不了我。”

“……好。”

无形的黑暗化作有形的波，层层外扩舒卷，又从边界震回，在半空凝聚成一清圣脱俗的影，赫然是家祠副本中那位被系统“请”走的超s级鬼怪。

他赤足缓行几步，突然奔跑起来，在半空化作一束澄蓝光芒，扑君不犯的怀抱。

君不犯正坐着，被这大的冲力扑倒在地，撑在旁的手臂、垂落的衣袍与发限制了他的视野，让他只能抬望那双近在咫尺的睛，和他尾那一线仿若火焰燃烧的明亮金光。

“原来你这个样。”

君不犯动了动手指，往上伸，虹便迫不及待地偏过，把侧脸贴他的掌心，眷恋地蹭了蹭。

“五年前我的本受系统控制，无法让你看见真正的我。”虹睫低垂，蹭得他指间微微发，“这一直是我的遗憾，哪怕失去了那段记忆，我也忘不了这遗憾的觉。”

君不犯默然。

大概是在第九个怪谈的时候，他接到了系统特意安排的送死任务——拯救濒临灭绝的鲛人。

事实上，那个怪谈副本里的鲛人已经灭绝了，它们死后，魂魄于一，诞生了一个空前大的灵类怪，因为没有/，所以攻击对它无效，而神攻击又是它的项，着实让君不犯疼了很久。

他的神污染抗也是在那个副本中练来的。

后来，君不犯阅读完鲛人族的所有历史，又去了它们的祖地——怪谈世界的南海，在那里找到一份乐谱和一只被供奉在鲛人先祖陵墓的螺笛。

螺笛是鲛人族特有的乐，君不犯不知奏方法，正在费心研究的时候，他的专属系统忽然化作虚影，现在他面前。

“我教你。”

面貌模糊的男人从后拥住君不犯，握着他的手调整拿螺笛的姿势，压着他的手指教他指法，带他变换气息。

他们坐在的礁石上练习螺笛，海风起衣角，让真实与虚幻在空中错，更像一个拥抱。

悠远柔和的乐章穿过汪洋，乘着疏阔的风到达彼岸，与风声浪涛声相和，萦绕在鲛人之魂形成的怪耳畔。

那是鲛人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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