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倘若那时成为惊蛰专属系统的是你，现在问这个问题的就会是我了。”

“我想起了一些事。”虹没有隐瞒，“今天之前，我的记忆也有分缺失，但在释放他被系统封锁的记忆之后，我失去的记忆也一并恢复了。”

“是吗？都有什么容？”

“呵，原来那狗东西之前怕我告诉他的就是这个。”

“月亮”与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却不知君不犯早已醒了，正一边消化记忆，一边听祂们谈。

那是直播间的草创时期，很多功能没有诞生，刚搭起来的框架也急需完善，任务的难度远于如今，动不动就是a级、a 、超危，但相对应的，奖励也比现在更为丰厚，甚至到了夸张的程度。

“我们未来再见。”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你都不记得他了，还是主动走到了他的边去？是因为人类常挂在嘴边的缘分吗？”

“……”

商谈

君不犯凭借着略于常人的智商和武力熬过第一个怪谈后，整属从b级直接被化到了s，这也是他在之后的副本中无往不利的原因。

“虹？”

“他怎么还没醒？”不辨男女的声音缓缓开。

“月亮”顿了顿：“你怎么了？”

声音的主人再度开，黑暗才传轻微的波动，隐在庞大的信息群中的虹如梦初醒：“那段记忆庞杂凌，他需要梳的时间，再等等吧。”

“月亮”无语：“事实证明，祂抹去你的记忆只是在无用功。即使忘了从前一起经历的一切，你仍然会站到他边，仍然会对他心生好，与他缔造新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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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多前的那个夏天，鬼怪直播间降临现实世界，君不犯是第一批被系统制征召的主播，当时加上他共有三千二百人，半个月后只活来了六个人。

再往后一段时间，第一批元老成员就仅剩他了。

“呵，好像是这样。”虹愉悦地一笑，“他第二次系统，我依然是他的专属g，而且这一次，我的本和幻都与他相见过，倒是弥补了从前的遗憾。”

不知过去多久，漆黑的世界里忽然升起一明月，月亮表面线条纵横，犹如山壑丘陵，细看却更像是补的线条痕迹，将几块碎片拼合成一个标准的圆。

数据传输告一段落，波澜起伏的底层程序世界重回宁静。

虹安静许久，将这些突然回归的记忆好，才慢吞吞地答：“他是惊蛰，而我曾经是他的专属系统，陪他走过了二十一个怪谈。”

“……毫无逻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