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犯半个字都不信。

君不犯：“举手之劳，说起来，我也算不上是救了他。”

“……”

“不劳心。”武者别开，语气毫无波动，对君不犯说：“在意愈生，多谢先生救我友人。”

行杳忍俊不禁：“知知，都多大人了，我们还能累着自己？”

意愈生他的发，虽然不置可否，但默认也算赞同。

君不犯也说：“我住在云梦泽边上，自是要回去。”

虹稳稳地接住这个神，贴近他的耳廓说：“我要跟着你。他们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由。”

“……正反话都让你说了。”

这话的意思是，为了让他们解自己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一个陌生人，他才故意编造这暧昧的由。

“明早山，大家早休息吧——鬼也要休息。”

听君先生说起你，才想过来看看的。”行杳原地盘坐，轻咳两声，然后扯了扯裙摆，“你有什么打算？”

“不是，我……”

虹迟疑片刻，挪着脚步凑近君不犯，垂睫：“我无可去，只要君先生不弃，我便一直跟着你。”

虹弯了弯睛，接着说：“你若是觉得我在说谎，那便是认为我当真对你有意。”

意尘梦正要挪个地方，却被意愈生拉住，到自己上。

说完，她大喇喇挑了个能舒服倚靠的墙角往那儿一坐，伸直，顺便伸了个不那么淑女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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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犯缓慢地扭看他，淡漠的神像面一样裂开，几分惊愕。

“我吗？”

“懂，我懂的。”意尘梦抱住意愈生的胳膊，“唉，到这份儿上了，能有个人依靠，真的好的。”

君不犯倍荒谬地笑了一声，朝虹递去一个“你为何凭空污人清白”的神。

“还？都没了，怎么还？”行杳直白地，“养鬼也不成，折寿，损德，他要跟你回去，那就是在害你，也害你边的人。”

君不犯推开他，径直走到明灯坐，靠着墙闭上睛。

“嗯。”行杳说着回家会害人，这会儿应的却快，“我回家去看一，看完就走。”

他试图解释，然而再回，便发现旁边那两鬼一人看自己的神变了。

意尘梦看了武者一，他平静地说：“我会带他回家，想办法令他还。”

“先生诛杀虎妖，便是救了。”意愈生握住意尘梦的手，没让他继续，“天一亮我便带你山。二位先生，姑娘，你们可要同行？”

行杳就更直接了：“祝你们幸福……咳，我是说，祝你们一切顺利。山也是，回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