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十九把枝条上的三十几颗果吃完，矜持地：“还行。”

意尘梦摆尾轻哼：“呵，男人，就是是心非。”

君十九被这个句式得一激灵，抬手敲它脑壳：“好好说话。对了，这果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自己去再摘一。”

“哼哼，在很的地方哦。你不能在里气，游不到的。”意尘梦面，在半空划过一优的弧度，又落回里，“想吃的话我明天再给你摘，今天不行。”

珠在半空飞溅，折绚丽如彩虹的光泽，君十九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个名字，还未细思，又随着滴落而消弭于无形。

“今天为什么不行？”君十九问着，抬看了一天，“是因为要夜了吗？”

“嗯，那位大人要醒了——不要问我那位大人是谁，问就是不知，没见过，只知祂苏醒时我们不可以靠近祂的栖之地。”

意尘梦在池中转着圈，悠游自在。

“所以……这果在祂的栖之地附近？”君十九晃了晃手中的枝。

“是在祂边哦。”意尘梦一本正经地纠正，“不过那位大人不会离开池，一般也不会浮面，你可以放心地在这儿休息。有祂在，山林中其他妖怪都不敢靠近，不然你以为我这弱鱼凭什么能自由自在地活到现在？”

君十九好笑：“你倒是有很清晰的自我认知。”

“鱼贵在有自知之明嘛！”意尘梦乐呵呵。

一人一鱼守着篝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闲天。

君十九给意尘梦念经史集，意尘梦给君十九介绍自己在池里认识的妖，主打一个谁也不挨着谁，但都能聊得去。

不知不觉间，夜已渐渐了。

困倦袭上大脑，君十九打了个哈欠，将书篓倚着石放好，自己则靠在书篓上，拢衣领，阖休息。

小青鱼见状，也不吵他了，蜷在离篝火最近的那块石酝酿睡意。

黑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无月，唯有细密的星烁动，光芒沉里，仿若铺了一层耀的碎砂。

风疏阔，君十九睡颜宁静。

底的星砂被层层舒展开的涟漪碎，悄然无声，但又密集得像是了一场无形的暴雨，静默地溅起又坠落，波光间划过一紫的影，上面覆着的细鳞折一瞬耀目虹光，转便又沉寂去，仿佛从未现过。

……

次日，天光熹微之时，君十九掀开了帘。

明明很困，但他的就是睡不着，再怎么闭着努力赖床，意识也越来越清醒，简直折磨。

他只能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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