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两人的反应时间不到一秒，所幸在那之前，越梦就听从楼梦的指示矮前冲，双刀同时鞘，从两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斩向前方与侧面，稳稳架住怪的爪和尾，朝上的刀锋用力一划，霎时血飞溅，怪惨嚎着退开。

“继续。”

楼梦调整了一镜筒，语气冰冷得仿佛机械。

另一边，卧室的君不犯在地板、床铺、天板、电脑桌等家上看见了更多的人残骸，残骸的主人似乎是被活生生撕扯开来，断面有明显的撕裂伤。

他避开地上的血渍，从没有关机的电脑屏幕上看见了发表在论坛里的那个没有编辑完成的帖，以及压在“a”键上的两手指。

君不犯沉默了好几秒，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你在这里吗？”

无人应答，但地板上的鲜血开始自发动、勾勒，最终组合成一个字：在。

“你是被你的狗……姑且称外面那东西为狗吧，你是它杀死的吗？”

字变了：是。

君不犯没想到房间里这位这么合，挠挠脸：“你知它杀你的原因？”

血字：之前不知，联系上夜明月的员后，祂给我看了那篇帖。

君不犯盯着那行平铺直叙，连标符号都十分平和的字，眉心蹙起又展开：“你好像并不怨恨它？”

血字：是的。它只是一只狗，而且是陪了我八年的狗，我和它亲如一，它又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会怪它呢？

血字：要怪也该怪我，没有及时发现它的异化……不，我就不该应同事的邀请去那间狗咖，甚至被它发现，被它误会。我和它之所以走到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问题，只有人会犯错，我的狗是不会错的。

君不犯：“？？？”

他抬手捂脸，及时住扭曲的表，用尽了这辈的良好品德，才没有把那句“你们真是天生一对”说，或者在脸上表现来。

缓了好一会儿，君不犯才问：“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替你报仇，杀死它？”

血字：因为它已经疯了，而等它清醒过来，亲手杀掉我这件事会让它再次崩溃地疯掉，我不忍心，脆就请人给它一个痛快。

血字：除此之外，我也……不能没有它。

郎……不，人才狗貌，天作之合！

君不犯咽差冲而的吐槽，克制地问：“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血字：先生，我已经变成鬼了。

血字：作为曾经的同类，我想给你最后一个忠告——永远不要以人类的想法猜度鬼怪的扭曲之心。

“……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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