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日日过来请安，等我死了，记得逢年过节为我上香就好。”

“我的孩，我的媳妇、姑爷们都快死绝了，很快我的孙们也要步上他们的后尘！而你们……你们甚至不肯让我跟他们见一面，闹闹地再吃一顿饭！这个家以后要是只剩我一个人，我就算活到一千岁，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我随你们父亲而去！”

“母亲别生气，有话慢慢说嘛。您要是想跟孙孙女们一起吃饭，等这三日祭祖结束，我们替您安排就是。”

小黑猫闻言，轻轻“喵”了一声，而后上她的膝盖盘卧来，脑袋轻蹭她的手，像是在安她。

老妇人冷笑着觑他：“你早就不是我儿了，我的大儿媳也早已不在人世，一个衣冠禽兽，一个孤魂野鬼，到底是陪我，还是要折我的寿？”

不多时，院忽然传来低起伏的乐声，那是一支南方小调，用方言唱的，哀哀戚戚，婉转而又诡异。

她冲大伯父怒目而视，话语铿锵沉郁，掷地有声。

“命百岁？我为什么要命百岁？”

几分钟后，老十闪躲旁边的影，目送族夫妇走院，锁上门离开。

听到这话，原本安安稳稳躺着的老妇人猛地坐起，摇椅发滞的音，如同她苍老的骨架发的的悲鸣。

此时，她转动老年人特有的灰蓝珠，看向前站立的人。

大伯母就更怪了，非但不生气，反而凑到老妇人旁，温柔地笑着为她拍背顺气。

“母亲，请不要在祭祖的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大伯父弯腰，虽然是劝阻，语气却有些生疏和冷，“您会命百岁的。”

衣躺在上方，椅缓慢地摇晃。旁边趴着一只金瞳小黑猫，着一簇白的尾尖搭在台阶边沿，不时拍打一。

就在大伯父与大伯母回房之时，老大终于摸清宅里弯弯绕绕的路，找到了他们居住的院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老妇人突如其来的怒火让小黑猫抬起了，它看看前者，又看看前面的夫妻二人，神里满是人化的冰冷。

老妇人有一银白的短发，发尾微卷，打得十分齐整。面庞光洁，只有凹陷的窝与薄窄的嘴显几分年龄。

老十眯了眯，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大伯父颌收、咬住后槽牙的反应，除此之外，他就像了一张冷淡威严的面，没有更多表。

老十生生听了一疙瘩。

大伯父的腰压得更低：“母亲，您别这么说，我和折珠会一直陪着您的。”

“祭祖结束……祭祖结束……”老妇人抬看着她惨然一笑，“等祭祖结束，一切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