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他看想法的是人，看不的……不是什么东西，总之与人不沾边。

在座的除了意尘梦，都是闯过好几次怪谈的老手，昨夜发生的事，以及两名临时队友的死影响不了他们的思维和心境，照旧该吃吃该喝喝，聚会神地听大伯父接去的嘱咐。

闻言，君不犯想起他那个“悉人心”的技能，低声追问：“你是不是有可以看透人心的技能？是只能‘看’人的，还是非人生都可以？”

吃早饭的地安排在后院的小厅，在垂满紫藤萝的木架。

“我只能看人的想法。”意尘梦犹豫了一，选择了坦诚。

但一秒，他的神就急剧惊恐起来。

这时，大伯父清掉嗓里的痰音，肃然：“一会儿你们签决定祠堂的顺序，所需的品都放在蒲团前方的红篮里，数量足够，你们可以任意使用。”

“祭祖的主要程，我昨天已经告诉你们了。”大伯父顿了顿，视线从君不犯上隐晦地扫过，继续说：“但有些细节，还需要再跟你们调一。”

涩喑哑的“吱呀”声，叫早效果极其到位，所有人，不真睡假睡，都被吵醒了。

大伯母脱掉围裙，洗净手上油污回来，坐到他旁，脸上挂着温柔和善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像心设计过，像橱柜里雕刻的假人，隐约有非人。

家祠（6）

他向君不犯边挤了挤：“四哥，我看不大伯母的想法了一—昨天还可以的。”

众人对视一，各怀心思地走了去。

意尘梦眯起，盯着大伯母看了几秒，中渐渐愕然。

“她、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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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犯住他的肩膀，将他刚要的话摁了回去。

“别张，先听族说什么。”

“祭祖过程中门窗必须关，不可抬看上方的牌位，也不能使用除香烛以外的品照明，违者后果自负。”

意尘梦睡惺忪地抬，了酸痛的脖颈，底的茫然在浩浩涌祠堂的光中飞快消散。

早饭类有粥、包、油条、煎饺等，都是大伯母亲手的，君不犯几人来的时候，她腰上的围裙还没摘，见少了两人也没询问，仿佛那二人从来就不曾存在。

大伯父背着手跨门槛，严肃冷峻地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两个人后，底飞快掠过几分喜意，随即握拳抵清了清嗓：“‘供品’已经备好，今天可以开始祭祖了。都来洗漱吃饭，我还有一些祭祖相关的细节要叮嘱你们。”

意尘梦咽了咽，，不敢再看那貌似人畜无害的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