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渔从桌上抬，“结果都一样。”

后悔能换来什么，什么也换不到。

“就因为你这样，让我没信心。”司念无视了她的话，开。

因为前三天她们都在海岛上，也没人带作业过去，现在还剩余几天的假期，怕是要跟作业奋战到底。

觉得有陌生。司念的东西很少，卧室里显得比较空旷。这时候司念已经将凳放在对面，招呼着姜寒渔过去。

若是放在往常，姜寒渔本不会在意，反正放假的作业是有多少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她可不是一个会主动作业的人。但现在却不同，司念将卷放在她跟前，语气认真又严肃，像是学校的老师一样，“姜寒渔，今晚你总要写完这张语文试卷，有不知来问我就好。”

当司念说完这话后，姜寒渔的脸已经变得异常难看了。就在司念都觉得大约姜寒渔会发好大的一通脾气，可最后，沉着脸的人最后也没摔开凳当场离开，而是默默地了手中的中笔，不讲话。

姜寒渔的脸变得更不好看了，但司念像没看见那般，继续说：“跟这样的你在一起，我会觉得不安。”

“我当然会让你吃穿不愁，保护你！”

“不行。”司念神都懒得给她一个，“叫你是来补习，不是让你过来抄作业。”

这是她们昨天在民宿里吵架的源，姜寒渔神微微沉两分，面也变得有些不好看，“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说，我不想听。”

司念笑了笑，脸上有些无奈和了然，她就知姜寒渔会这样。“你想要保护一个人，不是只靠着拳说了算话的。以后我们不是小孩，没有大人的庇护的时候，那你觉得自己能什么呢？跟着姜叔叔去理公司吗？你会吗？行吗？能服众吗？可以为自己为了喜的人支撑起一片天地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些都是你的人应该为你的事？你只需要在大树纳凉成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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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渔心里很复杂，其实在有一瞬间，她也想要夺门而，想要大声喊司念闭嘴，她不需要听那一的说教，可却又不得不承认，司念说的很对。她这辈难就凭着拳保护自己喜的人吗？拳就能给自己喜的人优渥的生活吗？能给她安定吗？姜寒渔第一次意识到，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离

“可你拿什么本事来保护我呢？姜寒渔，你没有本事的时候，说这些都是大话啊！我不奢求有谁来保护我，但总是可能跟我一起同舟共济的人吧？像是你现在这样，就连一张语文试卷都需要依靠我的答案，这么小的事都不能自己完成，你觉得你能用什么来保护我，照顾我？只是让我跟你去一所大学，把我拉跟你一样的壕沟里，不让我站在山之巅，就是你对我的喜吗？”司念里有些疲倦，她知自己这时候跟姜寒渔说这些其实还有早了，毕竟自己跟姜寒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恣意心。可是，她却担心自己不这样说，姜寒渔本意识不到自己荒废的这些年，究竟是多么荒唐。

坐在位置上，姜寒渔趴在桌上，“你好了给我看看。”

司念跟她错开一个位置坐在对面，听见她的话，手里的中笔了桌面，“姜寒渔，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你上一所大学吗？”

“怎么不安？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姜寒渔像是被踩到了尾一般，就差从位置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