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的滕禹忽的心有所，抬起看向这边：“韩濯呢？”

“啊？他没过来。”滕玟愣了一：“对哦，他为什么叫我扶你来，自己不来？”

远，空阔的地上已经没有了韩濯的影。

激吻过后是久的眩，滕时息着放开奚斐然，看向不远地上几乎不省人事的滕仲云。

“我们真的要把他去吗？”奚斐然轻声说，像是在问滕时，又像是在问自己。

远传来警察的声音，他们大概正在和滕禹和滕玟问话，很快就会过来。

到时候滕仲云会被移给公检法，接受法律的制裁。

“心里不痛快？”滕时眸邃，柔声问。

奚斐然：“他犯的罪孽太多了，但是他又太狡猾，我怕法律给不了他应有的报应。”

滕时：“那怎么办？把他从悬崖扔去？”

奚斐然沉默半晌，看向地上的滕仲云：“我真的想。而且光扔去还不够，我希望他不要立刻死，我要看着他浑骨都折断但是还剩一气，让他睁睁看着山鹰来吃他伤上腐烂的，让他在饥寒迫和恐惧中备受折磨，痛苦的捱上几天再死掉……但这也远远不够。”

黑暗的夜中，风动树梢，裹挟着回忆回到十多年前，鼻尖仿佛又闻到了当年血腥的味……奚斐然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孩，躲在生日宴会的桌，看着自己的父母和父母的朋友一家惨死在自己面前，鲜血四溅，珠落。

复仇的执念支撑着小小的他活来，他了一辈的噩梦，拼命地向前跑，一刻都不敢停，他迫着自己快快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罪魁祸首付同样的代价。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用了接近二十年。

二十年，滕仲云就这么悠然地活着，他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优质的资源，活得恣意妄为，甚至可能本早就忘了自己曾经过什么，没有经受过一丝良心的折磨。

他凭什么！

“咳咳……”

正说着，一旁地上的滕仲云呛咳着清醒了过来，扭看到奚斐然，了狰狞的笑，中发混不清的呢喃：“我有最好的律师……不过是坐牢而已……以我的份，在牢里也依旧享受……你们永远赢不了我……”

奚斐然瞬间暴怒，然而滕时攥住了他手腕。

那手指冰凉，却格外有力，带着安抚的味。

“享受？你未免想的太了。”滕时看向滕仲云，底冰冷的笑意，捡起地上自己刚才掉落在地的智脑，贴在了滕仲云的太上，“这么多年，你为了不被奚斐然窃取机密，也为了不被ai控制，一直没有使用过奚斐然发明的智脑吧，大概也不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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