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旭烈格尔开，林昭昭就自说自话起来。

“你还问我，你不是已经见着她了吗？”林昭昭偏过，轻声说。

肩膀上传来温柔定的力，林昭昭仰起，看向旭烈格尔的脸，才恍惚回过神来。

虽然他知旭烈格尔不会轻易改变心意，但他还是陷了自己的兵荒中。

这让他藏在肚里的千言万语更加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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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覆着茧的手心捧上他冰凉的脸。

“这事我还没有什么绪，若是能问什么，我自然会立刻告诉你。”

“京城第一人自然是人，你怕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丽的女人吧。”林昭昭心砰砰着，膛悄然起伏，“若当初你瞧见的是她，定也会成为她的裙臣，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吧。”

林昭昭：“……”

“嗯。”男人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听不什么绪。

“是，她是林楚楚，真正的林楚楚。”林昭昭心剧烈，“该嫁给你的人原本就是她。”

旭烈格尔确实不曾骗过他任何事。

林昭昭抿了抿发的嘴，心里糟糟的。

林昭昭盯着他。

“什么事？”林昭昭刨问底。

“果然是她吗？你的林楚楚？”男人的语气若有所思，“难怪知晓你原来的名字。”

“你不能是在诓骗我吧。”林昭昭半信半疑，他还希望自己能换个爹的，但他实在想不自己一个商贾之家的庶还能有什么世之谜。

“我何时骗过你了？”

酸。

林昭昭咬了嘴：“你留她来什么？可是看上她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旭烈格尔的指腹分开了他的，“洛初。”

“我的世？我的世有什么好问的？”

男人漆黑的眸也依旧只映着他一人，没有心虚，更没有动摇。

“我有事要问她。”

“好，你有其他打算，但你留她也该先知会我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憋一句：“她是个人吧。”

“那是怎样？你说。”林昭昭心闷着一气。

他不知旭烈格尔这一声“嗯”是何意思，是表示自己知晓了，还是对这句“该嫁给你的人原本就是她”的赞同。

“关于你的世。”旭烈格尔眸垂，看向林昭昭脖上的红绳。

“洛初……”旭烈格尔无声叹了气。

穿得不克风，再站会儿着凉可怎么办？”男人脱披风，顺手将他消瘦的形裹了去。

真是酸。

就像是火落了清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