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不会扫了你们皇太孙殿的兴致，所以我坐在这儿喝酒。”旭烈格尔顿了顿说，“比起箭术，你们中原酿的酒算是别风味。”

“这是金梅酒。镇北王若是喜，明日我让人送些到八方馆。”

“不，我不喜。”

“……”

“洛初教过我，这在中原叫作谦辞。”旭烈格尔说，“是为了不让人尴尬而说的谎言。”

“洛初……”姬有光明显愣了一。

旭烈格尔抬，漆黑的眸看向姬有光的脸，见姬有光并不知林昭昭的小字，心里微微一动。

他忽然想起林昭昭同自己说过，这小字只告诉他一人，于是旭烈格尔只当没听见，完全没有向姬有光解释的想法。

旭烈格尔说：“如果这是大夏的礼节，你想送我也愿意收。”

虽然男人的话很容易让人手足无措，但姬有光言行还是十分从容的：“送礼送的是心意，自然要投其所好。”

“这是很难的事。这世上我想要的，我都会自己到手。如果我都不到，那别人就更难得到了。”

男人这话说得相当狂妄，若是别人这样说恐怕早就被嗤之以鼻了。但姬有光心里只能无奈，谁让旭烈格尔确实有如此说话的底气。

“不过我此次来京城确实有一样想要的……”

“不知镇北王想要什么？”

“凤冠霞帔。”

“……”姬有光又是愣住了。

“你知吗？据说是你们这儿地位的女人结婚穿的服饰，里面有珍珠、翡翠、珐琅，还有黄金打造的凤凰，可以在上的礼冠。”见姬有光一时没有反应，旭烈格尔多描述了几句。

“我知凤冠霞帔是什么意思……”被一个异族人解释，姬有光觉怪怪的。

旭烈格尔：“我有在街边找过，但京城没有这个的店铺。”

“镇北王，能凤冠霞帔的匠人怎么会在大街上呢？”姬有光轻声说，“这样的华贵的礼服只有后妃和命妇才能穿得了。您若想要，有光自然竭尽所能，替您寻来，只是不知您是为哪位女筹备？”

“还能是谁？”旭烈格尔不由蹙眉，“我只有一位夫人。”

姬有光心里像是被尖针悄悄刺了一，然后有一难以明喻的绪快要冒来了。

“是我误解了，还以为您准备喜服是在京城看中了哪位姑娘，有了纳新妃的打算……”

“我这辈只会娶一个人。”

“是有光愚钝，没听懂镇北王的话。草原的皇帝只会娶一个人吗？”姬有光抬眸，他姿态依旧很低，但看向旭烈格尔的目光依旧悄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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