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镇北王也不希望我在外面抛面。”以防被继续追问，林昭昭还搬了旭烈格尔来挡箭牌。

“血狄还有这样的习俗？”皇太孙妃问，“我竟没有听说过。”

真尴尬啊。

到底是年纪轻轻则就知为自己造势，还能将如此多男人一并玩于鼓掌中的女人，确实是有些手段。

有夫之妇的手他是万万不敢碰的，但吃了这么久，林昭昭也看来这位瑶玉夫人的地位非同寻常。见其相邀，林昭昭也只能着同往，不好意思再推脱了。

“难怪您穿得如此朴素，那平日里您岂不是连胭脂粉都不能用了？”

他心里已经想回去了。倒不是说这寒榭没意思，他还是喜这儿的，特别是外面那一大片湖，如果他独自一人来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倚在栏杆边，拿着钓竿钓鱼玩了。

虽然女间关系亲近会如此，但他好像同这位夫人完全……算不上闺中密友。

“秋牡丹，艳如霞光，这样好的绢只有那一两个老儿才得来。”

“坐了有些久了，不如去园里逛逛？”瑶玉夫人在侍女搀扶起。

皇太孙妃了气，又扬起了笑脸：“瑶玉夫人上的绢真是漂亮，惟妙惟肖，都将周围的蝴蝶引来了。”

一呼百应。见所有人都起了，林昭昭也不好一个人继续坐在这儿，正想要不寻个什么理由，有人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

“走吧，镇北王妃。”瑶玉夫人向林昭昭伸手。

“镇北王妃，你着帷帽如何能赏呢？”瑶玉夫人问。

“听说江南的绒也很是啊……”

“那些东西……草原上确实是不怎么用。我平日也不怎么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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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开始想念旭烈格尔了，觉男眷那边氛围再怎么争锋相对，大概都不会比他这里还要难应付了。

林昭昭：“……”

林昭昭对这些饰品实在没有什么兴致，什么绢、缠、绒他分不清楚，更看不谁好谁坏。

女人都望着瑶玉夫人上的绢，说得闹闹的，只有林昭昭撑着桌，无聊得快要打瞌睡了。

“好啊，正好去瞧瞧刚开的，听听戏曲，岂不哉？”

“帷帽……是血狄嫁女人的……传统习俗……”为了不以真容示人，林昭昭只能开始信雌黄，“我虽为夏人，但嫁过去，自然是要守那里的规矩。”

与不相熟的一群女人一起在园里走来走去，他还要走在这群女人的最前面……因为着帷帽看不清脚的石路，林昭昭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