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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其他人都搬走了，只有她被留在了宅里。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傻了，不会说话，也听不太懂话。”姬有光不慌不忙夹着菜。

说话间菜肴一盘盘端上了主桌。林昭昭刚要落座，忽然瞧见这布菜的人有些熟。

“过午时了，肚饿了，该用饭了。”姬有光拍了两手，很快就有人端着一盘盘珍馐佳肴来。

“你想在哪吃就在哪吃咯。”姬有光望向林昭昭，“如果你想倒行逆施，去你林家祠堂吃，我也可以舍命陪君。”

姬有光只是低低地笑了笑。

“傻了？怎么好端端的人会傻呢？”林昭昭问。

听到林昭昭唤了她的名，那女神划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黯淡来，回到之前木木的模样。

但对林昭昭来说，他重生过一次，与姬有光之间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只记得一幕幕无法连续的画面和一些没了声音的人像残影。

“你说得是哪个梦？”林昭昭脸有些怪，不太确定姬有光话中的意。

这大概就是他与姬有光之间的兄弟谊。毕竟这样大逆不、有违人的话姬有光只会在他面前胡开。

…”

但知秋怎么说也是林府的大丫鬟,先不说林老爷会不会留这么一个知知底的女人看家，就算是知秋真的病了，她也不会少了治病的钱财……居然是将自己拖累到这副模样……林昭昭只觉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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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病后人就成了傻。这事也是有听闻过的。

“你也不嫌瘆得慌。”林昭昭抿了抿嘴，有又被人耍了的觉。

“什么意思？”

“别担心。她已经不认得你。”

“我可不这事。”林昭昭面一变。

毕竟都说是白日梦，那肯定是些没指望能真正实现的话。

“知秋？”瞧清那张脸林昭昭不由唤这女的名字，但很快他脸就不由变了变。

“……”突然遇见故人，林昭昭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在这儿吃？”林昭昭愣了愣问。

当然，她自然也是认得林昭昭少爷份的人。

他不太记得自己在学堂里和姬有光说过哪些梦话，但大多都谈不上志向抱负，只能算是些打趣的闲话。

或许对姬有光来说，他与林昭昭的往事未过十载，尚可以时时追忆。

“谁知呢？兴许是一场大病，或是得了癔症……”姬有光说。

知秋是林老爷正妻王氏房里伺候的大丫鬟，过去没少抓林昭昭的小辫，再到林老爷那煽风火。林昭昭见她都有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