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倒吧。”林昭昭瞧见后，起端起了酒壶。

“太暗了，我没看清……对不起。”林昭昭完歉，一烈的心酸涌上了鼻和睛。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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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唱。你没必要学这事。”

“这样啊。”林昭昭低了，他的心和手之间像是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心里的痛连带着手心发胀发酸。

“应该还好吧。”

一曲毕，林昭昭回望向这几个歌女，抬了抬手,让她们先退去。

他想自己本来就已经招人烦了，还腆着一张脸非要来在男人面前晃悠……要是现在他还莫名其妙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恐怕是更要惹人厌恶了。

男人摸了摸桌上的酒杯，端起来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他压抑的绪远没有表现来的这般平淡，他很生气，也很委屈，可不知为什么,有无力困了他的心，让他什么也说不。

林昭昭端着酒壶站那儿，他努力眨了，想看清酒杯的方位，可是泪涌得太快，他什么都来不及看清楚。

泪没来由就往落，林昭昭愣了，没敢发一异样的动静。

林昭昭在男人边坐，勉自己一丝笑：“你要是喜的,我可以和她们学学看……”

“……你是觉得我唱不好吗？”

“沙拉里格怎么样了？”

醒羊羔接回家的母亲啊。

“这么暗你看得清她们在什么吗？”林昭昭走了过去低声问。

“我只想听她们唱这首歌谣。”男人说。

“不知名字。我只记得小时候母亲有唱过。”

“这是什么歌谣？”林昭昭问。

女人们放了怀里的琴，手拉手开始哼唱舞蹈起来，满脸虔诚安详。她们那空灵清澈的嗓音像是有着某力，能让听者的心渐渐平静了来。

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明明在来的前一刻，他心里还憋着一怒气，想要向男人兴师问罪来着。但等他真正来到男人的边，他又放低了姿态，主动讨好起来。

就好像在怕前的人忽然开，让他离开这里一样。

林昭昭猛得回神，连忙将酒壶提起来。

“酒倒来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后,大帐里安静得可怕。林昭昭不知为什么他与旭烈格尔之间会变成这样，他在来前一直在努力地回想，想自己错了哪些事,才会让旭烈格尔对他这样的冷漠疏离。

有人握住了他冰冷僵的手，将他握在手里的酒壶拿了来。

男人坐在烛光找不到的暗,看姿势方才应当是喝了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