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说你听见什么了？”沙拉里格了气,再问了一遍。

沙拉里格一拳就捶烂了姜秀宁后的木桩，不敢想这一击要是落在人的上会不会血四溅。

“我听见了殿您唤了——”姜秀宁平静地又回答了一遍。

后面没说完的名字被木桩爆裂开来的声音吞没。

“昨晚我听见殿您唤国后的闺名了。”像是怕沙拉里格听不懂，姜秀宁又说了一遍。

“你和国后说什么了？”沙拉里格瞪着姜秀宁。

“没事，本来就给你了新的。到时候等新的置办好再办也来得及。”林昭昭看向姜秀宁，“秀宁你先回去休憩一会儿，其他事给我来办就行。”

“……”沙拉里格没想到这个中原女人能回答得如此直白，一时气势上倒弱了几分，“不知羞耻的女人！别以为你爬上了我的床我就会娶你！”

“昨日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沙拉里格忍着自己想打人的怒气望着面前的女人。

“我并没有爬上殿的床。”姜秀宁说，“是殿您抱我上去的。”

像是早就料到沙拉里格会暴如雷，姜秀宁面上倒是平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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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想杀我？”

“谢国后。”姜秀宁恭恭敬敬地向林昭昭行礼，然后退了去。

草原的风从两人之间过，两人对视,都不肯在神中示弱。

“殿，我和国后已经说过了。”

“我就知！我昨日醉成那样怎么可能得了那档事！”沙拉里格松了气，他一把拽住姜秀宁的手腕，“走，你现在就去跟我和大汗说清楚去。”

守诺

法穿了。”

“楚楚。”姜秀宁嘴动了动。

“说我们两人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什么？为什么？就为了让我娶你？”沙拉里格怒了，“我同你本什么都没发生！不！我就是睡了你又怎么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娶你了？别梦了！凭什么？”

“你胡说！我后面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沙拉里格咬着牙说，“若非你蓄意勾引，我还能迫你不成吗？”

“殿确实没迫我。”姜秀宁顿了顿说，“事实上，昨晚殿将我喜服撕坏后就睡着了。”

“你想威胁我？”

她的还是微微低垂着，并没有去看男人近乎扭曲的脸。

姜秀宁刚从林昭昭这里走来，就看见了沙拉里格正一脸沉地盯着自己，那表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什么？”沙拉里格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不肯娶我，我当时只能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