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愣了愣。

“那便是了。”姜秀宁低着接着说，“羊虽补肾状，益气养血，但到底是腥膻发，您如今尚不宜多用。”

脸白了白，战战兢兢拿不主意，这时方才的纸张又推到了她面前：

“从大夏田里收来的。”林昭昭写。

“这竟然是豆酱？”尝到家乡的滋味，姜秀宁愣住了。

“方才秀宁听见您咳不断，咙哑，鼻鸣呕，应是太中风，风寒之症。国后弱虚，手脚怕是容易发冷。”姜秀宁顿了顿问，“国后夜里可汗？”

“尝尝吧，好吃的。”

“国后，这汤您喝不得。”姜秀宁说。

林昭昭在旁笑了笑，将“咸豆酱”三字写于纸张上。

放好小桌和碗碟。很快阿古苏就端着乎乎的釜锅，里面炖煮的裹满了厚的酱，散发着让人想要吞咽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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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竟然也能耕吗？”

看着端上来的新鲜蔬果，姜秀宁只觉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对草原血狄知之甚少，只是用了一顿饭便了这般多的见识。

林昭昭只是笑笑，想想自己也是变了不少，正想让阿古苏帮忙盛一碗，却被他边的公主殿给拦了。

林昭昭松了气。他说不话，这公主也不说话，两人这般坐着也不是个事，就探去找阿古苏让她上些吃来。

“原来如此，在大梁我们是叫黄豆酱，没想到在草原上还能尝到这样的好滋味。”姜秀宁还没来得及慨，就惊讶地瞧见自己面前居然有一碗米饭。

跟着林昭昭这么多年，阿古苏也能听懂些中原话，但到底上了年纪学不会怎么说了。姜秀宁听不懂阿古苏说的，只能礼貌善意地。

“这是清汤煮羊，给夫人补补。就是不知这大梁的公主能不能吃得惯了。”阿古苏说。

“谢国后赐。”姜秀宁轻声说，“那秀宁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是自己的。”林昭昭又写。

自从过粟米后，他又尝试不少瓜果蔬菜，其中也有稻米，只可惜努力许久，收获不尽如人意，还不如直接从大夏农那收些来得省时省力。

“这是小米糕？”姜秀宁被间的糯香甜给惊艳到了。也不知是不是饿太久了，她竟觉得这草原上的比大梁皇的御膳还要味。

“这居然……是米？”她居然能在草原上吃到米？不是说草原人只吃羊，还必须吃带血的那吗？

林昭昭赶，想着这大梁公主还神。

“虽是豆酱，其中也是有骨有的。”阿古苏笑着说，“我们这叫咸豆酱。还有一加了麦粉的，吃着发甜，适合沾饼吃，叫甜豆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