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里格，你还要埋怨我到什么时候？我为了帮你这个兄弟连砍脑袋的事都了，你不能这么对我！”察野格站在桌前，再次说起自己的良苦用心，“你不是最恨旭烈格尔的吗！你以前和我说过多少次你想杀了他！我难不是在帮你吗！”

“你哪里是在帮我？你分明是将我往火坑里推。”沙拉里格拍桌呵斥。

“事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了我一个人扛，我怎么推你火坑了！”

“你一个人扛？”沙拉里格气笑了，“所有人都知你察野格从小就和我喝的一碗羊大，他们能相信这是你一个的吗！除非我现在就提着你的脑袋去，不然等旭烈格尔回来他能放过我吗！”

“行，你这个胆小鬼，你要是还那么怕你那哥哥，那你就砍吧！”察野格伸了脖，用手指着，大声喊着，“往这儿砍！拿你兄弟的脑袋去求你哥哥的原谅去！要是他日后真能放过你，我这脑袋掉的也没算白掉！”

“你个愚蠢的东西！那你扣住胡尔汗有什么用，这难能保住你我的脑袋了吗！”

“胡尔汗来调兵，说明前线危急。趁着你哥哥没有嗣，万一他这次战死了，你就能继位，血狄新的大汗！他的财富，他的权力，他的地位，还有他的女人都是你的！”

“旭烈格尔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当年他带八百个人，面对大夏上万人军队的围剿，都能犹无人之境，势不可挡。你觉得里瓦德这货带几个臭鱼烂虾能杀了他？”

“有失蹄，人有失足……”

“那要是他回来了呢？你是想拉着我一起地狱吗？”

“那便说我们没有收到调令。”察野格连忙说，“胡尔汗是晚上回来的，除了我的人，绝对没有其他人瞧见他。抓住他后我就将他捆了羊圈里了。要是大汗真回来了，我们就将胡尔汗埋了，死无对证，大汗也不能怪罪你我……”

“你还要杀胡尔汗？”沙拉里格面沉至极，如果察野格不是同他一起大的兄弟，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这颗蠢脑袋给砍来。

“不是我要杀他，是我们已经没退路了。胡尔汗已经知我们的事，他要是不死，难等他来指认我们的罪行？”察野格说，“胡尔汗他必须死！”

沙拉里格手着，他早就没有痛恨旭烈格尔的念了。可是察野格误会了他的心思，是将他上这样一条绝路了。

他知自己必须决定了。

如果他现在调兵，他的兄弟察野格必死，旭烈格尔也未必会相信他，如果他不调兵，杀了非亲非故的胡尔汗，事就能瞒来，旭烈格尔他……也不一定会死……

就在沙拉里格捂着无法抉择的时候，毡包外传来了一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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